李鑫闻言思考了一下,拿起桌上的行程表看了一会,见今天基本上无事,只有两个视察工作和例行会议,当即拨通爱丽丝电话,通知她取消今天的行程安排。
旋即李鑫挂断电话,道:“走吧!我陪你们去现场看看洪茂大厦有多诡异。”
“Thankyou,sir。”
话毕,几人当即走出办公室,匆匆赶至停车场,驱车前往洪茂大厦。
十多分钟后,三辆车停在洪茂大厦的楼下,李鑫还未下车,便感到大厦传来的阴气和怨气,如同摆放尸体的义庄,表面干净整洁,实际上内里阴森森的。
旋即李鑫瞳孔深处泛起一丝丝淡金色光茫,好似神人一般。给人一种不怒自威感觉,打量着面前的洪茂大厦。
只见大厦四周阴气环绕,诡气横生,哪怕烈阳当空,都无法驱散大楼的阴气,仅仅起到一点点压制的作用,避免它波及外人。
随着目光在大楼不断的转移,他看到卫生间,天台,楼梯等地方的诡魅一遍遍经历着自杀的痛苦,心中不由的感到惋惜。
而当目光落在广场上只觉得心里骇然,虽然表面上的尸体和血迹早已经清除,但他在眼里确爬满冤魂,暗红色血迹仿佛颜料一般涂满每一块地砖。
说实话,若非这里建立了一座高楼,他真的有进入古代监狱的感觉,到处充斥着污秽之气,晚上还可以听到那些冤死之人的哀嚎。
“李sir,你在看什么呢?我们该进去和当事人联系了。”凌婧儿见李鑫傻傻的站在原地,招呼道。
“恩。”李鑫答应一声,抬起腿,便要朝着大厦门走去,突然觉得有点点不对,瞬间驻足,重新打量一眼大厦的外形,脑中突然崩出“棺材”二字。
李鑫本以为只是想多了,又后退了几步,再一看,他又发现大厦好似大号的棺材钉,而每层楼外的褐色窗户如同锈迹,然后狠狠的扎在大地之上。
旋即李鑫看向大厦四周的路灯,它们个个锈迹斑斑的,像是小号的棺材钉,以某种特殊的布置安装。
凌婧儿见李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顿时心底感到惊慌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李sir怎么了?洪茂大厦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李鑫余光注意到凌婧儿的脸上的畏惧,心知,他的脸色吓到凌婧儿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怒气,问道:“你知道这洪茂大厦究竟是什么人承建的?它的目前所有人又是谁嘛?”
凌婧儿沉吟片刻,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洪茂大厦的承建方是哪个建筑公司,但我在来之前查过,目前洪茂大厦的楼主是一个叫长州十三的东瀛人。”
李鑫扭头瞥眼凌婧儿,满脸凝重的问道:“你确定洪茂大厦是东瀛人的?”
凌婧儿留意李鑫脸色变化,心中微惊,表面上点点头,解释道:“因为长州这个姓氏在日本比较稀少的缘故,所以我记下了楼主的名字。”
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如同梦呓般的道:“原本我以为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聚阴地或者绝地,可现在看来它可能是鬼子的阴谋。”
凌婧儿闻言倒吸一口凉气,满脸震惊道:“李sir,你的意思是,东瀛人建造洪茂大厦是为了害人?他们就不怕鬼佬发怒吗?”
李鑫眼睛一眯,微微扬起下巴,斩钉截铁地道:“以鬼子的阴狠狡诈,他们不会只盯着一两条人命,搞不好冲着港岛来的。”
而他心里却默默的道,以鬼子的狂妄自大,他们不一定看上港岛,更大概率却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。
想到此处,李鑫心里顿时有了主意,既然是东瀛人的阴谋诡计,那就把大厦风水事件往鬼佬身上扯,到时候鬼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,毕竟港岛的鬼佬还得靠脚下的土地捞金,道。
“现在诡魅不急,我们先在周围转转,再请一个高人过来帮忙看风水。”
说罢,李鑫不管凌婧儿几人的想法,以洪茂大厦为中心,在周边地区转悠着,查看它的风水哪里特殊,为什么东瀛人会在此建一座棺材钉,专门钉在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