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东瀛人的阴谋,以棺材钉和夺运阵窃取港岛龙脉之力,意图颠覆港岛。》
《元朗警署再破奇案,凌婧儿督察一己之力挫败东瀛人的阴谋。》
《洪茂大厦已有十余年历史,为何地署一直不曾发现“棺材钉”?究竟是内部某人勾结东瀛人祸害港岛,还是地署全是二五仔。》
“哈哈,这次地署的惨了,看似只是普通的批地建大厦,没想到东瀛人暗地里给他们来了一记狠的,说不准要丢掉一部分利益,才能平复舆论。”黄炳耀拍着报纸,哈哈大笑道。
李鑫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迟疑的道:“黄叔,那到不至于吧?要知道地署怎么说也是鬼佬核心地盘,他们岂会丢掉部分权利,恐怕要不了两日就能强行把舆论压下来。”
黄炳耀瞥眼李鑫摇摇头,冷哼着歌道:“愚蠢,如果洪茂大厦风水案是在其他时间发生,以鬼佬的能力确实能压下这场风波。”
“可你似乎忘了,最近北方又要邀请一批人过海参观,为日后的谈判做铺垫,因此鬼佬要是不拿出一部分权力堵我们嘴巴,这种头条就别想压下来。”
李鑫闻言不禁感到哭笑不得,看来他这起案子破的时机真的太巧,虽然北方派拿不到地署的权利,但对本地派而言,却是有种天降馅饼的味道,道:“看来这次我们的人有机会在地署占一两个位置啊!”
黄炳耀微微颔首,道:“不错,这次鬼佬会把元朗和新界两个地方的分署拿出来作为交换,要我们帮忙压下新闻,同时让乔治平安下台。”
李鑫扬起下巴,不解的道:“乔治会愿意下台?他在地署稍微动动手脚,每年都有两三千万的收入啊!”
黄炳耀一听撇撇嘴,道:“这次乔治不想下台也不行,一方面他在署长位置已经坐了七年,挡了太多人的路,另一方面洪茂大厦的事情纰漏太大,总的有人背锅。”
“而且当年大厦的批复之人正是乔治,他这次不背锅,那就没人背锅了。”
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如果是其他国家地区,单凭洪茂大厦根本不会引发上面波动,可在港岛一个笃信风水的地方,洪茂大厦的暴雷等于将把炳送到对手手里,笑道。
“不管事态究竟如何发展,和我们警队并没有瓜葛,顶多就是从地署那里弄点经费。”
黄炳耀无奈的摇摇头,道:“哎,你还得历练一二,如今地署的权利变迁,看似和我们警署毫无瓜葛,实际上恰恰相反,地署和我们紧密相连。”
“别看我们只是在地署多占了两个分署,实际上相当于增加了本土派话语权,最关键我们能借此机会,插手新界和元朗的议员选举。”
“虽然这两个地方偏穷,但人口数量众多,过去我们缺少足够的力量,只能看着鬼佬派借助选票,每隔两三年增加一位议员,毫无颁发。
现在有了地署作为主力,我们可以通过那些地产行业推荐自己人参加选举成为议员,增大内部话语权。”
李鑫一拍额头,这才发现自己将港岛和老家弄混淆了,这边讲究议员选举制,虽然他们权利不大,但对于某些方面制度有建议权,特别是立法议员,权力最大有权利修改律法。
尽管立法议员有执政总督压着,可一般情况下,他不会剥立法议会的颜面,反倒会酌情考虑他们的意见,郑重的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随即黄炳耀话音一转,道:“阿鑫,这次因为你的关系,鬼佬丢掉了新界和元朗两区选票,因此接下来几个月你最好低调一点,不然鬼佬就算不为出气,为了颜面,搞不好会对你进行打压。”
李鑫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道:“倘若在规矩内他们拿我豪无办法,最多就是找个借口,打着外派学习的名义,将我踢出元朗。”
“当然,要是鬼佬彻底不要脸,自然能把我拿下来,可他们带头破坏规矩,等于破坏自身统治权,到时候其他人也会有样学样。”
黄炳耀满意的点点头,道:“既然你心里清楚就好,我就担心你得意忘形,到时候不小心被人暗中坑害。”
李鑫笑笑道:“黄叔,我不傻,现在我只是表面上掌控元朗警署,实际上那些高级警司心里对我的不屑一顾和阳奉阴违,我全看在眼里。”
“先前我建立DIE便是故意打破他们的联盟,一个新建立的部门,其中的利益足够他们大打出手,更何况我特意塞进一个通灵人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