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成旅馆
“biu”
子弹穿过玻璃,命中刚刚走出卫生间的金发女人脑门,她带着满脸的不甘,瞪着面前的兜冒男,身体顺着玻璃门滑落,跪坐在地上。
旋即,兜帽男从怀里掏出对方的照片,照片背面写有“即”字,贴在玻璃门上。
“这书第七个,还剩最后一个。”
兜帽人从兜里拿出最后一张资料,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,默默的读道。
“东瀛人,柳生十兵卫,代号,擅长刀法和枪法,主用武器为东赢刀,副武器为两把勃朗宁,性格残忍好色,经常虐杀目标。”
“目前在庙街洪兴的夜来香玩乐,房间号303号,他已经两天未曾出门。”
兜帽人收起杀手的照片和资料,他仿佛幽灵一般从房间里飘然而去,徒留下窗帘随风飘舞。
此人顺着后巷,来到街头,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庙街。”
原本李松还想开口说几句,可注意到客人整个人埋在兜帽之中,明显是故意遮掩身份,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,直接闭口不谈,一门心思开车。
不久之后,出租车缓缓行至庙街,如今正是庙街最热闹的时候,街头车水马龙,街道两侧小摊小贩更是堵满人行道。
李松看着前方比行走快不了几分的私家车,犹豫着道:“先生,这条街人太多了,我的车就算能开进去,恐怕无法出来。”
兜帽人深邃的眼神瞥眼李松,本打算说一句“不管如何,送我到夜来香”,可当余光扫到路边摊,柳生十兵卫搂着两个姑娘在大快朵颐,不禁目光一凝,道:“行,我这就在这下车。”
说着,兜帽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,丢给李松,打开车门,融入人群之中。
看着突然消失的兜帽人,李松心里顿时有种风雨欲来的征兆,生怕刚才的兜帽人牵连自己,打方向盘,踩下油门,一溜烟的跑路。
而兜帽人顺着人流行至大排档,他余光偷偷瞄着柳生十兵卫,脚下一转,暗暗背起右手,双指之间夹着把刀片。
待他路过柳生十兵卫身边之时,他的右手看似不着痕迹的挥动,锋利的刀刃夹杂着暗红色煞气自柳生十兵卫咽喉划过,同时一张照片落入他的口袋,隐隐可以看到鲜红的“死。”
眼见柳生十兵卫中招,兜帽人脚下步伐加快了两分,迅速的远离大排档,步入旁边的巷子,消失于黑暗中。
五秒之后,柳生十兵卫拿酒杯的手突然停顿,他感觉到咽喉之处传来一丝刺痛,下意识想要摸下咽喉。
旋即在陈菲菲和马静震惊的目光下,一抹殷红在咽喉浮现,接着鲜血如同流水般涛涛流下,堵之不尽。
此刻,柳生十兵卫脑海里浮现出兜帽人的形象,哪里不清楚他被人阴了,捂着咽喉,向着旁边的陈菲菲和马静,绝望的喊道:“救…救…”
话未说完,柳生十兵卫软软的倒在行人道上,潺潺鲜血顺着伤口流淌,彻底将颈脖染红。
陈菲菲和马静两个小姐见此顿时吓傻了,尖叫道:“啊………”
“死人啦!”
“怎么回事?哪里死人了?”
“咦,那边发生什么事?”
“好像听说死人了,走去凑凑热闹。”
眨眼工夫,大排档周边围满了民众,他们怕被牵连到命案之中,又担心惹到社团矮骡子,全站在十米开外。
“让开,让开。”
旋即一群小太妹和矮骡子挤开人群,走至大排档,打量着地上的尸体,眼眸中尽显冷漠和厌恶。
“琪姐。”陈菲菲一脸后拍的表情,带着哭腔道。
刀疤琪面无表情的瞥眼陈菲菲,道:“他怎么死的?”
陈菲菲摇摇头,道:“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之间他咽喉开始渗血,然后那血和喷泉似的直接往外喷,短短几秒,便没有了生命迹象。”
刀疤琪闻言眉头紧锁,难不成他的死是个意外?可如果只是意外,为什么只有柳生十兵卫脖子中招,而菲菲和静儿二人未曾遭到一点点损伤。
想到此处,刀疤琪从桌上抽出一张面纸,以此阻隔指纹,检查着死者脖子上伤口,看着那细小的伤口分明是被类似于钢丝之类的锐器所伤,道:“你们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吗?例如藏头露尾的陌生人?”
马静闻言想起刚才路过的兜帽人,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