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毛,猪扒饭,加两块猪扒,多加饭,再来一杯果汁。”
“来勒。”
长毛当即从厨房端来猪扒饭,三块猪扒排成扇形,宛若小山般的米饭上面浇着诱人的汤汁道:“李sir慢用。”
餐厅里的客人看着李鑫碗里的米饭,又看看自己碟子里的米饭,不满的道。
“长毛,你搞什么飞机?他那么多饭,我们就一点点,还不够喂狗的呢!”
“就是,长毛,我们也要加饭。”
长毛翻起白眼,没好气得道:“我可以帮你们加饭,但是你们吃不完,全部要按三倍价格算钱。”
“当然,你们饭不够吃,另行加饭又是一回事,餐厅里免费加饭。”
面对长毛一副不爽的模样,餐厅里一干食客顿时无话可说,老老实实的低头吃饭。
“听说了吗?和联胜话事人蚂蚱到任期了,最近它们马上要开始选举了?你们说这次会选谁当话事人?”
“那当然是荃湾大D哥了,如今他的势力范围遍布荃湾,天水围等地方,有钱有势,在和联胜九个堂口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大佬。”
“哼,你懂个屁,我觉得这次和联胜能当话事人的应该是乐少,他虽然在油麻地上位仅两年,但道上认识他的谁不竖起大拇指,说他有情有义。”
“不可能,乐少上位时间太短,资历太浅,再加上势力范围处在油麻地,手上没有银纸,可以说他最没有希望。”
“当然,如果多给乐少两年时间,凭他的义气和能力,他或许有资格成为话事人选举一大热门,现在根本轮不到他。”
“说的不错,我也觉得还是大D哥够资格,虽然他的上位时间也就比乐少多半年,但恰恰因为这半年时间,他算是经历了两任话事人。”
“只不过我听说大D哥好像不尊重社团叔伯一辈,因此除非叔公里的邓伯支持他上位,不然他机会不大。”
“切,那是社团选举话事人,你当港岛选议员呢?有那么多狗pi要求,像什么资历,势力等等,那还如九个堂口轮流当话事人。”
“照你们的说法,这次吹鸡岂不是也能当话事人,他虽然在铜锣湾只有一条街道,但他资历足够老,从小出来混,现在足有二十来年,难得和邓伯那些老一辈关系挺好,还和其他老大也满和睦的。”
“哈哈,吹鸡那个废柴算个吊毛?还不如社团里某些老西九,最少人手里捏着几间麻将馆和几个泊车位呢!富裕一点的还管理着酒吧。”
“照你们的说法,官仔森那个嗑坏大脑的家伙大概也能当话事人了,他不仅掌握两条街道,还有个大佬龙根在上面撑腰呢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听见餐厅里矮骡子的吹水,李鑫这才发现原来吹鸡还未上位,和联胜的剧情还有两年才开始,不过他觉得现在该开始留心和联胜的发展变化了,方便日后出手限制他们的势力范围。
吃完饭之后,李鑫又打包了两份饭菜,迈着悠闲的步伐,朝着路边停车位走去。
“抢劫啊!”
“快来人啊!有人抢劫。”
李鑫下意识转头看去,就见一辆摩托车飞速从路边冲过,后排的男子手里拽着女人的包包,摩托车快速的从他车前而过。
看到这一幕,李鑫顿时感到他们无比的嚣张,竟敢在他面前抢劫,道:“你们站住,警察。”
说着,李鑫便见摩托车速度加快了几分,急忙窜入车内,在车顶挂上警铃,猛踩油门追了上去。
狂追十几分钟之后,李鑫随着飞车党行至一处偏僻的路段,顿时察觉周围的车辆和行人肉眼可见的减少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警惕。
霎时,后面突然出现一个四辆小型车队,它们两两并行堵着退路。
同时前方驶来辆装红油的运油车,驾驶室司机眼眸平静,他一副心怀死志的模样控制着方向盘,笔直的冲着奔驰撞去。
此刻,李鑫心底升起强烈的危险预兆,哪里不清楚,刚才所谓的飞车抢劫,完全是一起针对他的阴谋,如今却是杀招。
旋即李鑫方向盘一打,撞在路边的护栏上,车门打开缝隙,他对着运油车司机隐藏身影溜下车,钻过路边的护栏,顺着土坡往下滑。
下一刻运油车狠狠撞在车尾,瞬间运油车发生大爆炸,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,剧烈的冲击波如同台风过境一般席卷,大地为之震动。
虽然李鑫提前一步行车内逃跑,但狂暴的冲击波依旧将他抛飞出去,后背重重的的撞在松树上。
此刻,李鑫双腿靠在树身,身体躺在土坑里,整体形成“V”形,看上去一副滑稽可笑。
李鑫顿时只觉得头昏脑涨,五脏六腑有种移动震伤的感觉,心中对罗密欧充满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