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李鑫牵着晴晴的手坐进了面包车,贵阳五人紧跟其后上车,上车之后几人或是拿枪,或是掏出锋利的刀具,威胁着两人。
对此,李鑫只当没有看见,目光投向马路,便发现面包车在中环附近绕了几圈,然后笔直的朝着码头驶去。
不多时,面白车停在码头停车场,贵阳六人如同保镖一般,护着两人登上码头停靠的豪华游轮“美人鱼号。”
由于贵阳六人一袭西装,乍一看很像保镖的作风,亦或者贵阳几人本身便是赌船的一员,游轮上乘客和工作人员并未怀疑李鑫和晴晴是被“胁迫”上船的。
旋即贵阳将李鑫和晴晴送进游轮三楼某个双人间,并用麻绳将他们死死捆住,然后留下两个小弟盯着他们,防备两人挣脱绳索逃跑,便向自家老大汇报喜讯。
听着门关闭的门声音,晴晴挪动屁股移到李鑫身旁,小声的道:“阿鑫,你有什么计划吗?”
李鑫后背靠着床背,脸上露出自信的光芒,微微一笑,道:“本来我想弄清楚,这次针对你的是什么势力,可现在却明白背后操纵者是谁。”
晴晴一听,不禁露出诧异的神情,道:“阿鑫,你不会傻了吧?我们才刚刚登上赌船,连幕后之人的面都未见到,你就知道了主使者是什么人了?”
“转过来,我替你解绑。”李鑫微微一笑,双臂稍微发力,直接崩断了手上的麻绳,一边为晴晴揭开麻绳锁结,一边说道。
“这次你身上的麻烦应该是化骨龙…不,准确的说阿king引来的。”
“至于这几个马仔背后不出意外便是省镜,他哥哥叫烟囱,被king所杀。”
“不管省镜和烟囱感情如何,本身就和King有杀兄之仇,正好他又想上位出头。”
“便想出一条计谋,利用阿king靠赌球大胜马交文,逼马交文心脏病发作,然后无意间喝下他准备的毒药。
等到马交文意外死亡,他将事情推到阿King身上,然后以马家二号人物上位,从而实际达到掌控这艘赌船和马家。”
晴晴一听,不由的诧异的瞥眼李鑫,不解的问道:“阿鑫,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啊?”
李鑫轻轻捏着晴晴的鼻子,没好气的的道:“你家里突然住进去一个陌生男人,我要是不多关心一点,那才是缺心眼。”
“之后,我便让人查了阿king所有的资料,包括不限他的朋友和仇家,而省镜是他最大的仇家,还有一定的势力,我要是不关注才怪。”
说到这里,李鑫露出一丝厌恶和恼怒,吐糟道:“若非看在化骨龙是你的亲哥哥的份上,就凭他让阿 king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,我早就让人将化骨龙扔进海底为港岛填海事业奉献一份力量。”
瞧见晴晴脸上的笑意盈盈,李鑫心中却没有说,这同样是我明明清楚,在道上化骨龙经常被人欺负和殴打,我却故作不知情道的原因。
吗的,明知道晴晴是我的女人,你还带个老男人回家住,这不是在给老子上眼药嘛!
而晴晴听见李鑫吃醋的话,心中暗暗窃喜,轻轻在李鑫嘴唇一啄,抛下一个媚眼,低声道:“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。”
李鑫顿立即对着晴晴诱惑红唇,奉上一个热吻,看似说笑,实则冷漠的道:“如果这次事情之后,还有除了化骨龙之外的男人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,我保证他今后可以提前住进三寸盒子里了。”
面对李鑫的霸道,晴晴心中只有欣喜和安心,亲昵的道:“阿鑫,明天回家,我就会把king赶出去的,还有化…骨龙。”
李鑫平静的点点头,搂着晴晴,笑道:“化骨龙就不用赶出门了,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你哥哥,省的外人讲你的闲话。”
晴晴依偎在李鑫怀中,微微抬头,好奇的道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?”
对于晴晴能看出他的想法,李鑫并不感到意外,毕竟作为一个能在夜场混了那么多年的女人,她绝不像表面上的柔软。
最关键她有着东方三从四德的味道,就像爱上他,如果他在外杀人,她能帮助着放火和把风,
李鑫眺望着窗外码头,道:“既然要解决麻烦,那就得一劳永逸,因此等到公海再行动,那里可没有人能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