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时分,清冷的月光如同柔水一般洒落,仿佛在大地铺上一层银纱。
“嗡嗡嗡…”
霎那间,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起,不断的震动,手机肉眼可见的移动。
李鑫睁开眼睛,一缕精光爆出,卧室内骤然大亮,瞬间再次陷入黑暗之中。
随即李鑫随手打开床头灯,拿起手机一看,来电显示“莫瑜”,接通,他还未开口。
就听莫瑜焦急的道:“李sir,大事不好了,乔磊那边出事了。”
听见电话那头莫瑜焦急的声音,李鑫安抚道:“Madam莫不要急,有什么事慢慢说,就算天塌下来,也有我顶着呢!”
或许有了李鑫的保证,莫瑜的紧张的心情逐渐平复,道:“李sir,你记得先前让我们查写举报信的是谁吗?”
听到这话,李鑫不由的想起那份关于罗敏生的举报信,点点头道:“恩,怎么了?你们找到人了?”
莫瑜立即道:“不错,经过乔磊几人的调查,那份举报信是一个叫胡毅之人写的。”
“原本胡毅是敏生投行的高级财务总监,在敏生投行刚刚组建的时候,他便加入了其中,可以说是一位元老级别人物。”
“然而长期在投行工作,他看到股市大涨,心起贪念暗中挪用了一笔公款,投入股市里面,本打算乘东风趁机大赚一笔,再填补空缺。”
“哪知道,他第一天买进,第二天碰上股票大跌的时候,将挪用的五百多万公款亏个一干二净。”
“几天之后,胡毅挪用公款的事情暴露,气的罗敏生差点儿杀人灭口,只不过大庭广众下他不好做,便提出看在胡毅算是公司元老的份上,让他填补空缺,少一分便送他蹲苦牢。”
“之后,胡毅砸锅卖铁才筹集到四百多万,面对一百多万的空缺,罗敏生毫不讲面的将他送进赤柱蹲十年。”
“原本两人之间的恩怨算是告一段落,可当胡毅出狱之后,罗敏生对外放出封杀令,两人算是彻底结下生死大仇。”
“在胡毅看来,他只是挪用了一部分公款,哪怕犯错,罗敏生也不该如此绝情,弄的他妻离子散。”
“每每思及那些年他暗中帮罗敏生伪造账目,侵吞客户吸金,让罗敏生从中赚了几千万,可他连口汤都没有喝上,还为一点点公款赔上家庭,心中便彻底恨上了罗敏生。”
“说实话,胡毅很聪明,他清楚罗敏生不仅个人势力极大,还掌握着地址会这个操控股市的秘密协会,一旦明着和罗敏生作对,只怕会被人灌水泥扔进大海,为填海工程献出一份力。”
“因此,胡毅哪怕心里深恨罗敏生,也不敢露出异样,表面上一副乐呵呵的讨生活,顶多私下里吐糟两句而已,静等时机。”
“直到前阵子,胡毅偶然听到我们调查罗敏生的事情,他便意识到报复罗敏生的机会了,于是写了两份举报信,一方面出口恶气,另一方面则是想试探我们的能力。”
“假如我们会对举报信保密,且能从茫茫人海里找到他,他便和我们合作将罗敏生送进监狱。”
“就在乔磊几人今天刚和胡毅接触,将他在家里保护起来,没想到晚上他们就遭遇到枪手暗杀。”
听到乔磊几人遇到枪手,李鑫第一个反应,就是警署之中出了二五仔,要不然不会这么巧,当天保护证人,晚上就遇到了危险,道:“伙计们怎么样?”
莫瑜瞧见李鑫在枪战之后,他最先想到的是伙计们,而非并证人和案子,她同样心里暖暖的,道:“不太好,小马和阿飞正在医院手术室接受手术,而乔磊现在气的要带队去找罗敏生拼命。”
“胡闹。”李鑫批评了一句乔磊,道。“你们在哪个医院,我马上赶过去。”
莫瑜一听李鑫要赶过去,急忙道:“李sir,我们在仁心医院。”
“好的,半个小时后,我就到。”
说完之后,李鑫直接挂断了手机,小心的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。
何敏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李鑫,打着哈欠,道:“如今都夜里两点多了,你还出去啊?”
李鑫无奈的耸耸肩,道:“刚才的电话,你应该也听到了,现在有两位伙计为了案子还在手术室,作为署长,我现在必须露一面。”
何敏一听,心里顿时感到无奈,这署长干的还没有原来重案组主管安逸,大半夜都要出门,懒洋洋地挥手,道:“开车注意安全。”
李鑫低头在何敏额头轻轻吻了一下,小声的道:“那我去工作了,你继续睡吧!”
“恩。”何敏闭上眼睛继续休息,嘴角却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