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界,枪会
此刻正举办着一年一度IPSC大赛,观众席上座无虚席。
“下一位参赛选手刘汉,大家欢迎。”
“啪啪啪………”
晴晴一边鼓着手掌,一边瞥眼身旁心不在焉的李鑫,问道:“阿鑫,你在想什么呢?”
李鑫明亮的眼睛里倒影着赛场上刘汉或是突击,或是蹲射,或是翻滚射击的身影,淡淡的道:“原本今天是一个罪犯上庭的日子,只不过他在押送法庭的途中,中毒身亡。”
“因此我一直在思考背后的主谋是谁,他为什么迫不及待的干掉罗敏生,难不成担心罗敏生爆出惊天秘密吗?”
“罗敏生?”晴晴一脸回忆的神情,小声的问道:“他是不是敏生投行董事长,素有‘投资圣手’之称的罗敏生?”
李鑫诧异的瞥眼晴晴,道:“你也不玩股票,为什么会知道罗敏生啊?”
晴晴撇撇嘴,没好气的道:“有段时间,港岛股市大涨,化骨龙眼见周围人天天炒股,嘴里讨论着股票交易,也想跟着发财。”
“尽管他没钱炒股,可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,一堆财经杂志,成天装模作样的翻看,学着其他人点评。
一来二去,我也跟着后面翻看了基本,这才知道罗敏生其人。”
“按照杂志的上说法,他的经历如同小说主角一样精彩。”
“罗敏生在家中排行老三,因自幼家贫的关系,他在十岁时辍学打工,先后做过送报童,服务员,勤杂工等等。”
“直到他十六岁靠着一口英语和机灵,在高尔夫球场做球童之时,接触到金融市场,或许他天生数字灵敏,亦或者他天生适合混金融市场。”
“一时间对金融无比的痴迷,每个月都有大半工资花费在财经杂志和报纸,研究股票市场的规律。”
“仅仅半年时间,他摸清楚股票和期货的规律,将全部身家三万元投入其中,第一次便赚到十万元,然后他不停的炒股票和期货,短短时间便积累了百万身家。”
“之后,他遭遇股灾赔个精光,还欠下一屁股债,差点儿流落街头。”
“就在他走投无路,即将选择跳楼自杀时,司马祥和黄世同两人找上门出钱出力,助他东山再起。”
“而罗敏生不负两人望,孤注一掷押注汽油期货,正逢当时沙漠新一轮的大战。
他直接赌涨了,不仅还清债务,还彻底翻身成为金融市场的当红辣子鸡。和司马祥,黄世同二人并称为‘金融三雄’,一度成为炙手可热的焦点人物。”
听到关于罗敏生的传奇,李鑫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它如同稻草一般疯长,迟疑的道:“那本杂志还在吗?”
晴晴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应该还在,只不过从家里找出来,恐怕需要时间。”
李鑫若有所思的道:“晴晴,等你回家,就把那份杂志拿给我,说不定它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。”
“好的,我试试找找看。”晴晴答应道。“只是杂志的时间长了,短时间我不一定能够找到。”
“没事,我不急。”李鑫目光露出思索之情,道。“我只是想验证一个想法,或许我猜错了也不一定呢!”
“叮叮……”
李鑫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莫瑜二字,接通,道:“喂,莫瑜怎么样了?”
“李sir,根据法医鉴定,罗敏生死于氰化物中毒,在他耳垂附近发现一处针孔,凶器应该是注射器或者别针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恩,凶手是谁?”
“凶手是护送的法警之一,名为毕安傅,自称是购买罗山药业股票,却因为罗敏生操纵股市的关系,导致他一辈子积蓄全部打水漂,所以他怀恨于心,暗自决定干掉罗敏生。”
“呵呵,这番话你信吗?还怀恨在心?要知道股市就是一个赌桌,除了庄家之外,基本上就是输家。”
“哪怕他短时间赚了一笔,那也只是吸引赌客的福利,日后迟早会再填进去,因此聪明且资本小的只做平台,向客户收取手续费,以及杠杆产生得利息。”
稍微一顿,李鑫发现自己扯远了,道:“算了,不谈这些破事,毕安博的父母妻儿查了吗?他们有没有问题?”
“李sir,你猜的真准,三天前毕安博独子毕崖在玛丽医院查出先天性心脏病,他需要换一颗脏,不然活不过十岁。”
听到这话,李鑫哪里不清楚,幕后之人以帮他儿子治病为条件,要他帮忙解决罗敏生,道:“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