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鑫,这是昨夜在行动前曾离开的伙计们名单,包括不限沈雄,尖沙咀O记大B,大浦何伟等,一共有八人。”凌心怡将手里的人员名单,相片和从警资料全部递给李鑫,道。
“心怡姐,麻烦你了。”李鑫接过名单,翻看着他们在任务之前离开的时间以及基本资料信息,资料上清楚地列出入职时间,荣誉,破获的案件等等。
看着李鑫脸上露出的沉思,凌心怡忍不住劝说了一句,道;“阿鑫,我无法确保其他人的身份,但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担保雄哥不会是二五仔。”
对于凌心怡的担保,李鑫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心怡姐,正如你相信雄哥,我对雄哥同样充满信任,毕竟我以前在西九龙工作,还和你们共事一段时间。
我不敢说,对重案组每个伙计了如指掌,却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,因此我心里十分相信雄哥的为人。”
“然而,我们做事却不能凭借信任干活,尤其此事涉及到十三位惨死的伙计,我更不能靠所谓的'信任'来排除隐藏在伙计里面的二五仔,唯有确凿的证据才能洗去嫌疑。”
想了想,李鑫严肃地看着凌心怡,道:“心怡姐,如果…我是说…如果你没有和雄哥认识,也未曾一起工作,你现在会为他说话吗?尤其涉及到这种因二五仔导致伙计惨死的案子?”
凌心怡心里想了想,如果她不认识沈雄,她会为沈雄解释吗?想了一会儿,凌心怡自觉不会胡乱开口,毕竟此事牵连四五个警署,一旦说错话,搞不好还会惹祸上身,嘴唇微微蠕动,道:“可雄哥…”
眼见凌心怡松口,李鑫立即打断了凌心怡的话,道:“心怡姐,我正是因为相信雄哥,这才对他一视同仁进行调查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要知道我虽然是暗中调查二五仔的事情,但等挖出二五仔,还得公布与众。”
“一旦联合小组伙计们知道,我本该对沈雄展开调查,结果却因为信任的关系,故意放过雄哥,你认为他们会怎么看?他们会暗地里讲我,‘任人唯亲’,‘假公济私’等等。”
“当然,我不在乎他们的评价,因为我现在已经是高级警司,元朗警署署长,就凭那些言论无法影响我今后的发展,所以我可以无视他们。”
“然而雄哥却不同,他才是高级督察,一旦背上走后门或者任何非议,日后必定会受到同僚之间排挤,届时会影响他的工作,甚至是前途。”
“因此,我最正确的做法,便是对雄哥一视同仁,即对他一样展开调查,这才能解除他身上的嫌疑,让其他伙计认同雄哥的为人,重新回到联合调查小组。”
听见李鑫的解释,凌心怡思考了一下,看来她差点好心办坏事,非但得不到沈雄的感激,还会落得埋怨,苦笑道:“看来我真不适合当说客,你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调查吧!”
“咚咚……”
听见敲门声,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大门方向,只见陆启昌站在门口,一脸迟疑地道:“请问是李sir在吗?我是尖沙咀的陆启昌奉命前来报到的。”
凌心怡闻言转头对着李鑫,一本正经道:“李sir,如果你这里没事的话,那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“心怡,那你就去忙吧!”李鑫点点头,又对着陆启昌,道。“陆sir,你也进来吧!”
“sir,尖沙咀陆启昌奉命前来报到。”陆启昌大步进门,停在距离桌子两步对着李鑫敬礼,道。
“坐。”
“喝点什么?”
“白开水,谢谢。”
随即李鑫从饮水机底下柜子里拿出纸杯,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陆启昌,道:“陆sir,喝水。”
“Thankyousir。”陆启昌接过水杯,嘴里说道。
李鑫坐回沙发椅上,翘起二郎腿,手指敲打着扶手,打量着一副公事公办的陆启昌,道:“陆sir,我听说过你,黄志诚最好的搭档和兄弟,若非有你在暗中支持,就凭黄志诚那些违禁之事,他恐怕已经被内务科整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