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夜晚,几只萤火虫飞舞在绿化带,晶莹的光芒,犹如星光似的,点缀着绿茵。
霎那间,一道黑色的人影迅速划过,他轻轻一点地面,如同飞燕掠过长空,轻松的越过围墙,右似落叶落在庭院之中,毫无声息。
下一刻,一抹清冷的月光穿过茂密的枝桠,投射在黑影身上,李鑫的脸庞清晰可见,月光下如同石雕一样。
李鑫打量着面前灯火通明的老屋,以及客厅里打牌吹水的矮骡子,喃喃自语道:“狗曰韩琛,每天都住在大平层,估计谁也想不到他竟然在沙田有一栋老屋。”
话毕,李鑫一个冲刺靠近墙壁,轻轻一踏地面,跃上二楼的阳台,他贴着玻璃偷偷的看了一眼屋内。
只见屋内,摆放着衣柜,书桌和一张单人床。
而地板上到处都是衣服,裤子和废纸,看上去异常邋遢,明显属于某个马仔的住处。
眼见屋内五人,李鑫拉开窗户,从容的跳进房间,瞬间脚下响起一个“卡拉”声,他低头一看,原来踩到了易拉罐,不禁吐糟道:“艹,狗窝都比这里干净。”
说着,李鑫走出了卧室,站在走廊上打量着周围的房间和楼梯,见未有巡逻,搓手搓脚的走向走廊尽头主卧。
当他到了主卧门口,便听着隔壁传来“哼哼唧唧”和“啪啪”的声音,不禁撇撇嘴,看来他要更小心了。
想到这里,李鑫抓住门把手扭了两下,房门并未打开,只是隐隐传来两个“咔咔”声,心中暗道:“韩琛真尼玛谨慎,明明都安排小弟守家,还把门锁起来。”
只见李鑫右手一翻,几个撬锁的工具落在掌心,他将齿条和钢条插入锁孔,鼓捣了两下,便开了门锁,大大方方的钻入主卧。
看着外表老旧破败,内里却奢华大气的主卧,李鑫不得不感叹韩琛的狡猾,若非刘建明的消息,他根本看不出这间靠近厕所的房间才是主卧。
旋即李鑫立即在卧室里翻找着录像带,衣柜,书桌抽屉,床头柜等地方,只不过他并未找到东西,反倒翻出一些金饰,港币和美刀。
直到一只蜘蛛落在李鑫眼前,他顺着蛛丝抬头一看,天花板明显有条细微的缝隙,踮起脚伸手推开头顶的天花板,便见三十多盒录像带整齐的摞在一起。
下一刻,录像带全消失,让李鑫收入随身空间之中,天花板仅仅留下一些积灰,诉说着“曾经的藏物。”
当拿到内鬼的录像带之后,李鑫便准备离开,可突然想到,如果只带走录像带,他的目的太明显了,搞不好韩琛会猜到刘建明反水,因此随便找了一个垃圾袋,将卧室里的黄金和钞票装起来。
随后李鑫提着垃圾袋离开,刚出门,便看到对面卧室门突然打开,一个打着赤膊的矮骡子,满脸yin笑的小跑着走了出来。
四条打量着头戴兜帽,脸上戴着黑色口罩,一身灰色运动服的李鑫,不禁愣了下,道:“你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李鑫一脚踹了上去,正中四条的胸膛,他顿时倒飞着回到侧卧,撞到电视机柜,桌上的杂志,茶杯等物立即摔倒在地板上。
“啊………有贼啊!”床上的女人看到摔倒的四条以及过道上的李鑫,放声尖叫,
李鑫故意装作凶恶的模样,瞪眼卧室里的女人,道:“不想死就闭嘴。”
顷刻间,楼道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一群穿着黑色T桖,拎着钢管和砍刀的打手跑上楼,嘴里骂骂咧咧得道。
“吗的,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小瘪三,竟敢来这里捣乱。”
“弟兄们送上门的乐子,一定要好好耍耍。”
“弟兄们悠着点,别把人家吓尿了。”
为首的火牛瞬间看到过道上的李鑫以及他手里的塑料袋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假如真要李鑫把东西偷走,韩琛绝对会活刮了他,怒吼道:“艹,砍死这个扑街仔。”
话音未落,一干马仔嗷嗷叫的冲了上去,寒光四射的砍刀对着李鑫劈砍。
李鑫右肩微微下沉,不退反进,狠狠的撞进最前面的马仔怀里。
只听一个沉闷“嘭”声,撞飞一名马仔,他连推带压的撞倒后面的三名马仔。
紧接着,李鑫抓住另一个黄毛马仔的手腕一扭,将他拖到面前,对着他的后背一推,又在屁股上补了一脚,黄毛再次压倒两名马仔。
而李鑫转身窜入隔壁的侧卧,一副夺路而逃的慌乱模样。
看着几名打手短短几秒便被自己人压趴下,火牛气的直跳脚,道:“废物。”
说着,火牛掏出黑星,枪口指着李鑫,暴喝道:“不想死,就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