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仙庙,
庙里数以千计的信徒前赴后继的赶来,在此拜神,祈求平安,浓郁的烟火直冲九霄,犹如华盖笼罩于黄大仙区。
此刻,在黄大仙庙后园的偏房之中,韩琛一袭唐装,手里捻着三支清香,跪在蒲团之上,对着神龛关二爷参拜,嘴里念念有词,道。
“关二爷在上,保佑我韩琛为贤妻成功复仇,他日我定会以三牲大礼酬谢。”
话毕,韩琛大行叩拜,额头不轻不重的点地,默默的起身,低着头上前一步,将清香插进香炉里。
“咚咚……”
下一刻,房门缓缓推开,一个穿着西服的小弟进门,站在门口,恭敬的喊道:“琛哥。”
韩琛再次对神像鞠躬,淡淡的道:“大头仔,有什么事?”
大头仔一脸害怕的瞥眼韩琛,不由自主的吞吞口水,吞吞吐吐的道:“琛哥,我们有三间仓库和两个厨房被条子查抄了,目前损失不下三千多万的货。”
尽管韩琛心里预料到损失惨重,可他万万没想到一次性亏了足有三千万,心疼的嘴角直抽抽,早知道就不坑甘地了,如今他反水连带自己也损失惨重。
想到此处,韩琛不由想到警署门口的枪击事件的幕后主使,恨不得杀了他,道:“对了,你有没有查到是谁派人在警署门口袭杀甘地的?”
大头仔满脸怪异的道:“根据底下弟兄们传来的消息,好像是国华私下里找的一批南越佬干的。”
“当然,那些南越佬并没有干掉甘地,反倒踩进差佬的陷阱,那些枪手全部让警方当场干掉,顺带还抓住了几名俘虏。”
韩琛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,原本他还奇怪单凭那几百万的货,为什么甘地会反水?
要知道以那些马仔的口供根本不足搬到甘地,顶多蹲个四十八小时,掏一笔保释金就能全须全尾的跳出藩篱。
原来是因为枪手刺杀的缘故关系,导致甘地以为所有人都想灭他的口,这才彻底向警方倒戈。
吗的,国华那个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你要是能把甘地杀掉,那就没有问题。而现在因为甘地从枪击事件中侥幸活了下来,连累大家一起跟着遭灾。
韩琛闻言眼眸闪烁,随口问道:“国华三人活下了吗?”
大头仔脸上划过一丝恐惧,摇摇头,回道:“国华让人从天台仍下,当场摔死。而黑鬼在家中,被杀手枪杀。最后的文丞死得最惨,让几名道友纵火烧死。”
韩琛一听,脸上笑容越发灿烂,嘴里不禁发出“滋滋”声,道:“不愧是倪永孝,不出手则已,一手便一击必杀。”
眼见韩琛在谈及“倪永孝”时露出的杀意,大头仔不由的低下头,故作不解的道:“琛哥,倪永孝怎么会杀国华那三个傻子?莫非他不怕我们拨乱吗?”
韩琛微微一笑,道:“你说错了一点,倪永孝并非是要杀国华三人,而是连我和甘地一干做掉。”
“什么?”
这一次大头仔彻底震惊了,他万万没想到倪永孝如此狠辣,竟然连他们都想干掉,要知道倪家五大头目之中,唯有韩琛对倪家最为忠诚,他连韩琛都干掉,岂不是会丢失民心嘛
韩琛眼眸中划过一丝寒茫,面带微笑的道:“阿孝想要对倪家洗白,让整个倪家重走白道,我们这些老人自然没用了。”
想了想,他又冷笑道:“如果我早晨没有收到风,偷偷的提前离开,我现在和国华三人一样已经死在家中了。”
大头仔故作气愤的道:“吗的,琛哥,既然倪家卸磨杀驴,那我们也不会束手就擒,只要你下令,我现在立即带人去摘了倪永孝的脑袋。”
听见大头仔表忠心,韩琛嘴角泛起一丝丝浓浓的不屑,在他看来,他手底下的马仔,除了傻强算是忠诚之外,剩下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见钱眼开的货色,只要有人开出足够多的筹码,转头就能将他卖了,淡漠的道。
“不用,关于倪永孝的事情,我自然有安排。”
“现在我们要保存有生力量,招收小弟,然后挖出倪永孝的枪手具体位置,届时我有办法将他们一举将其覆灭。”
听到这话,大头仔露出憧憬美好的笑容,一旦韩琛覆灭倪家,他作为韩琛的头号马仔,他必能上位,获得一块地盘,到时候票子和女人滚滚而来,道。
“琛哥,弟兄们已经摸到了一点马脚,相信最多三天时间,就能找出他们藏身之处。”
韩琛目露幽光,如同噬人恶虎一般,沉声道:“夜长梦多,今天晚上我就要倪永孝那些枪手的下落,你能做到吗?”
面对韩琛如同吃人的目光,大头仔避开他的眼神,苦笑道:“琛哥,你也知道那些矮骡子的情况,指望他们利索的办事,要么靠鞭子,要么靠胡萝卜,不然个个就是懒驴拉磨屎尿多。”
对于矮骡子的德行,韩琛心知肚明,要是没有好处,就算亲爹亲妈都当个屁放,而一旦有了足够多的有好处,个个积极的很,哪怕是刀山火海都敢闯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