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岛,赌场。
“庄家,17点。”
“闲家,18点。”
“闲家,赢。”
“艹,又输了。”
“什么破牌啊?怎么老输!”
“扑街仔,你行不行啊?不行,赶紧换人。吗的,作为庄家竟是输给对面的。”
“哈哈,我就知道这位先生是财神爷,跟着他混,仅仅几牌就赢了三万多。”
“你才赢了三万,我都赢了输完了。”
听着周围赌徒的吹捧,怒骂或者叹息,李鑫表面上一副得意的样子,眼底深处露出一抹深深的不屑和厌恶,若非为了破案,他才不会参与赌博。
要知道,在李鑫心里赌博和白面一般属于害人害己的东西,稍微没有克制力之人便会永远陷入其中,届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只在眼前。
然而李鑫哪怕心里再厌恶赌博的勾当,为了干掉连浩龙兄弟,也只能暗自忍耐心底的不舒服,吸引连浩东上勾。
想到这里,李鑫对着旁边,穿着红色礼服,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刘雅打了一个响指,道:“美女,来一杯红酒。”
刘雅一听,急忙从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,微微欠身,递给李鑫,隐隐可以透过衣领看到诱人犯罪的肌肤。
李鑫拿起红酒抿了一口,随手拿着一块千元筹码丢进托盘,道:“Thankyou!”
就站在桌后方的荷官,伸手对着众人做个请的手势,喊道:“各位请下注。”
李鑫拿起两个五万的筹码丢在闲上,轻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连浩东,自言自语道:“十万,压闲。”
稍微一顿,他故意刺激道:“难怪今天出门有喜鹊叫,原来我在赌场会遇到一个倒霉蛋,让我玩闲都能连赢八把,现在自然要趁热打铁,继续追击喽!”
而连浩东听见李鑫的话,脸色黑的仿佛要滴水,拿起两个十万筹码拍在桌面,怒道:“老子今天就不信了,你还能把把赢。”
“发牌。”
荷官平静的瞥眼连浩东,对于这种输钱之后,无能狂怒的赌徒,他见多了,手里平静的摸出几张牌分给两人。
连浩东一把翻开牌,激动的道:“艹,老子二十点,看你怎么赢我!”
李鑫随手翻开两张“A”,就听荷官问道:“请问先生要分吗?还是要牌?”
“分。”
“要牌。”
李鑫分开两张牌,荷官立即重新派牌,他未曾掀开便知道是一张“梅花9”,一张“黑桃8”,心中冷笑着,暗地里用随身空间换牌,紧接着掀开牌,瞬间变为两张10,翻开,道:“不错,二十一点,我又赢了。”
眼见李鑫再次赢牌,连浩东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火,愤怒的起身,指着李鑫喊道:“你出千。”
李鑫身体微微后躺,捻着高脚杯摇晃着,脸上露出深深的不屑,道:“扑街仔,输不起就别学人玩牌,老老实实回家喝奶去吧!”
面对李鑫的冷嘲热讽,连浩东气急而笑,道:“笑话,老子输不起?老子每个月输的钱就够你打一辈子工了,就你这样的全身存款加起来还有五百万啊!。”
李鑫上下打量着连浩东,嘴里故意发出“滋滋”的嘲讽,道:“呦,你这中午喝了多少酒?但凡有一粒花生米哪里会醉成这样?仅仅输个百八十万便唧唧歪歪的垃圾,还和老子比身家。”
对于李鑫的自吹自擂,连浩东心里冷笑一声,哼,他真是昏了头,竟然和一个小瘪三斤斤计较,简直太跌份了。
旋即连浩东环顾四周,正好看到赌场内的保安走来,就听大声雄略带恭敬道:“连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。”
连浩东指着李鑫怒道:“我怀疑他出老千,每把不是十九点,就是二十点,次次压我一头,TMD这是在拿我连浩东当凯子嘛!”
大声雄闻言眼底中划过一丝愕然,在他心里连浩东几乎和送财童子画上等号,每个月光送给赌场的钱便有几百,上千万,他懂个球的出老千啊!
当然,哪怕他心里看不起连浩东,可不会傻乎乎的得罪这种送财童子,尤其他今后发财还得靠连浩东借贷呢!
转头瞪着李鑫,故作凶恶的道:“小子是不是你在赌场出千?”
李鑫抿了一口红酒,故作潇洒的道:“原来赢钱就是叫出千?那你们是不是只允许顾客输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