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郎警署,重案组办公室。
贺鹏烦躁的挠挠头发,满脸不解和困惑的表情,道:“这许旭究竟吃错什么药了?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李sir?”
李展风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,浓郁得咖啡苦香味随着牛奶的清香弥漫口腔,顿时让他精神一震,道。
“现在刺杀之事已经发生了,我们不该再纠结许旭做下此事的原因,而是先想办法救他,不然他铁定得坐牢。”
李嘉露思索一下,微微摇头,道:“不,我们必须先确实许旭的目的,然后从结论倒推寻找枪击的原因,这才能真正的解救阿旭。”
说着,她手里的圆珠笔指着旁边墙,道:“不然,就算李sir决定不追究阿旭枪击行为,内务科那群混蛋也不会放过这种送上门的功劳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不禁赞同的点点头,相比求情,不如彻底弄清楚许旭的问题在哪,那才有机会帮他脱罪,不然内务科那关就不好过。
就见诸葛峰叼着香烟,双手摆在椅子扶手上,道:“我先前听人说,阿旭在对李sir开枪之前,曾说过代什么钱小姐和李sir问好?”
“那么,这位代或者钱小姐是谁?她和阿旭之间有什么关系,又和李sir有什么仇怨?”
对于诸葛峰的疑惑,贺鹏一脸回忆的解释道:“我和阿旭作为好朋友兼室友,他的朋友基本上都见过,没有一个姓钱的。”
听到这话,李展风目光中划过一抹思索,道:“你确定吗?”
贺鹏仔细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我确定,旭仔没有姓钱的朋友,尤其是女性方面。”
既然许旭没有什么钱姓朋友,那么他目前唯一接触的便是这次玩具熊命案的受害者,钱招娣,可他又是怎么中招的呢?大白天也不可能遇到诡魅啊!
这时凌婧儿从办公室走出,她目光扫眼贺鹏,李展风等人,道:“医务室来电话了,阿旭醒了。”
“Madam我要去看看阿旭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阿旭怎么样?他没事吧?”
“好家伙,那混球终于醒了,赶紧去看看。”
“算了,大家一起去探望阿旭吧!”原本凌婧儿只想带展风一起探望许旭,顺便做个笔录,可面对众人的态度,只能低头同意一起去医务室。
随即凌婧儿等人乘坐电梯下到一楼,穿过花园,来到医务室。
“柳医生。”凌婧儿进门而入,对着办公桌后面色柳亦冉点点头,道。“请你回避一下,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和阿旭了解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柳亦冉听说了昨天下班发生于停车场的枪击事件,因此对于凌婧儿提出的这“回避”请求,自然不会拒绝,笑眯眯的答应道。“正好我需要去打水,你们聊吧!”
另一边,许旭揉着酸疼的颈脖,抬起右手,将手铐对着凌婧儿,不解且委屈的道:“Madam凌,怎么回事?谁将我铐在这里?”
眼见许旭故意“装傻充愣”,贺鹏焦急的怒斥道:“扑街仔,你还好意思提?姥姥的,昨天收工的时候,你竟在停车场上对李sir开枪袭杀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许旭一听,激动的反驳道。“我和李sir无冤无仇,又没有利益冲突,我发疯了才会枪击他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倘若我真想杀掉李sir的话,绝对不可能动用枪械,最少利用也是大量的TNT送他上天。”
“毕竟整个警署上下谁都清楚李sir有金刚不坏之身,刀枪不入,一般的枪械都无法破皮。
故此,除非我许旭脑子秀逗,不然哪里会用点三八去杀李sir,那岂不是等于自杀。”
看着许旭一副激动的辩解,凌婧儿眸子里划过一丝异色,紧紧盯着许旭的表情,道:“阿旭,我们没必要在这件事骗你。”
“要知道,当时正是下班的时候,有不少伙计听到枪声,从他们听到枪声到赶只现场,最多就半分钟,因此所有人都看到你手里的点三八。”
“而且DIE的Madam刑是目击者,她亲眼目睹你对李sir开枪的过程,而且在开枪之前,还说什么代替钱小姐向李sir问好。”
许旭眉头一皱,烦躁的道:“钱小姐?什么钱小姐?我除了在学生时代,认识两个姓钱的同学之外,根本不认识姓钱的人啊!”
凌婧儿瞥眼一旁李展风的笔录本,道:“那你还记得昨天下午的事情吗?”
许旭回忆着说道:“记得,下午我,展风和贺鹏,我们三个将米克从珍妮心理健康中心带回来录口供。”
“因为贺鹏临时肚子疼,自愿退出对米克的问话。
由我和展风为米克录口供,我记得口供一直录到四点半左右,见米克一无所知,我们便把米克送出了警署。”
“之后,我在五点二十分接了一个电话,具体内容记不清了,好像停车场有什么嫌犯,让我去抓捕,然后我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说到这里,许旭注意到几人脸上的怀疑,顿时气急,道:“不信,你们去查我的电话录音,看看我究竟在哪有没有说谎。”
凌婧儿闻言眼眸一亮,惊喜道:“你装了电话录音?”
“是啊!有什么问题吗?”许旭一脸不解的瞥眼凌婧儿,道。
看着凌婧儿的表情,许旭又补充道:“因为我以前在铜锣湾做事的时候,吃过这方面的亏,所以不管在哪个警署,我都会提前在电话上装个录音机,预防遭人坑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