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炎炎,大地如同一口烧热的铁锅,散发着热浪,炙烤着世界!
此刻,李鑫和李心儿有说有笑的从酒店内出来,他瞥眼身旁的李心儿,道:“一起去吃饭?”
李心儿风情万种的摆摆手,婉拒道:“不用了,我还约了两个客户,现在赶回心理中心还来得及,改天再一起吃饭吧!”
话毕,李心儿不顾李鑫的反应,迈着轻快的步伐,迅速地走到门口的保时捷,钻进车内,换上平底鞋,一脚油门下去,在引擎咆哮声之中,扬长而去。
瞧见李心儿的毫不犹豫的离开,李鑫顿时懵逼了,他们两人究竟是谁渣啊?怎么觉得他单纯的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。
旋即李鑫甩掉脑海里的杂念,驾车返回元朗警署,处理一些日常事务,例如经费批复,治安安全课,调职分配,升职签字等等。
不多时,凌婧儿敲开办公室门,雷厉风行般的进门,道:“李sir,这是米克的口供,他已经承认对许旭施展催眠术,但他不承认暗示许旭对你进行暗杀。”
李鑫接过口供快速的扫了一眼,漫不经心的道: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凌婧儿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我觉得不需要他这方面口供,单凭他恶意对警务人员使用催眠术,我们就能将他定义为袭警,甚至是恐bu分子。”
“而且这个理由完全能说服上面的鬼佬,想必他们也不愿意自己的手下被人暗中控制,毕竟一个罪犯恶意催眠警务人员,怎么也说不过去。”
“话说回来,倘若心理专家突然有杀人的心思,只需对暗中控制的伙计下达一个杀人的指令,哪怕目标躲在层层保护之中,依旧属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李鑫闻言暗中思索了一番,按照凌婧儿的说法来办理米克,他这次真的是不死也得终生蹲苦牢,毕竟鬼佬对所谓的恐bu分许子的警惕早就提高了许多,一旦沾上那四个字,绝对不会留情。
然而对于李鑫来说,米克只是一个想杀他的凶徒,米克的死活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只不过他想弄清楚,米克在玩具熊分尸案,何家灭门以及王凯之死里扮演了什么角色,最后作为厉鬼的钱招娣又藏到哪里了,道。
“这点小事你自己看着办,既然你想以恐bu分子的名义将他拿下,那就不能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,保证一棍子打死,免得打蛇不死自遗其害。”
“明白。”对此凌婧儿心知肚明,除非以袭警罪办米克,不然手头上的证据还是差点意思,道。“虽然我只有五成把握将米克钉死,但就算让米克有机会逃脱恐bu分子的罪名,也能利用袭警和恶意控制警务人员名义,将他送进去蹲苦牢。”
眼见凌婧儿有了主意,李鑫话音一转,道:“关于高任几人的事情,米克有没有交代?我总觉得那两起案件背后有他的影子。”
凌婧儿斟酌着说道:“我们从米克家里搜出许多高任三人的情报,像什么家庭住址,照片,出行路线,工作地点等等。”
“最关键我们留意到高人三人的照片上全部打了红叉,估计那个红叉代表死亡。”
李鑫若有所思的点下头,扬起下巴道:“那你觉得高任三人的死亡和失踪,与米克有关系吗?”
凌婧儿眉头微锁,一脸严肃的道:“从目前我们查到的线索和证据来看,我认为米克有相当大的嫌疑。”
“在我看来,以高任三人杀死钱招娣的秘密,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撕破脸皮,除非有重大利益或者矛盾。
可距离他们杀人没有几天,正属于蜜月期,不该自相残杀才对,何况用残忍的手段互杀。”
“说实话,我怀疑高任三人之间互杀,应该是米克暗中催眠的关系,不然他们绝不会爆发厮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