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鑫仔,你最近还在忙吗?”
“还好啦!除了寥寥几个毛贼在外逃跑,其他人坐监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”
“妈,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明天就是七月十五,你可别忘了早些回来祭祖啊!”
正在吃早点的李鑫闻言不由愣了一下,喃喃自语道:“这日子过得真快,一眨眼功夫就到了七月十五。”
李母翻起个白眼,没好气的道:“你这段时间忙的日夜颠倒,自然会疏忽了时间。”
李鑫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不由思索着这两天的行程,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明天我没什么事,今天我要去天水围的警署巡视。”
周蓉微微一愣,诧异的问道:“阿鑫,你只是元朗警署的署长怎么会跑到天水围警署去巡视啊?”
李鑫笑笑道:“蓉姐,你理解的不错,表面上元朗和天水围警署分属两个警署,不过元朗属于12个大区之一,因此它下辖三个小分署,其中之一就是天水围。”
“例如一般的治安,交通等状况由底下的分署各自管理,可类似于重大刑事,O记,扫赌等由总署直接管理。”
“当然,各个分署之间的主管也有不通之处,像是天水围主管走私人蛇,庙街主管扫黄,尖沙咀扫毒等等。”
“而在这部分主管事务范围内,总署基本上不能插手其中的工作,而是给予情报支援。”
听见李鑫的解释,众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原来他们以为元朗警署是大署,但仅仅是名义上好听,没想到他底下还管理着几个分署,虽然并非什么直属部门,但相当于附属了。
周梅一听不解的问道:“表哥,以你从警的资历来看,你好像没有成为元朗警署署长的资格,最多成为分署署长才对啊!”
李鑫赞誉的瞥眼周梅,嘴里吃着三明治道:“小梅同学,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见识,可是你没有考虑到意外状况。”
“因为水…某个恶诡的关系,当时元朗警署简直是死亡之地,短短几天就被干掉了两位署长以及一大票的高层,所以那段时间警队内部对元朗避如蛇蝎,无人敢上任。”
“而我在那段时间在湾仔警署干的太优秀,让某些人升起忌惮,便上报将我调到元朗当代理署长,准备利用恶诡那里除掉我,结果让我轻易的摆平,之后,我就在元朗坐上署长职务。”
周梅面色古怪的道:“这么说,表哥你就是走了狗屎运,捡漏了一个大署署长的职位。”
听到这话,李鑫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周梅嘴里,没好气的道:“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,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说着,李鑫端起牛奶杯一口饮尽,拿起纸巾擦擦嘴唇,道:“好了,我吃饱了,先去上工了。”
“衰仔不要忘了明天回来祭祖。”李母一见李鑫要离开,急忙说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李鑫摆摆手,走到门外,开上奔驰车,先回到元朗处理积压的公务,便驾车赶往天水围分署。
只见天水围分署门口站着一位僧人,他面容平静,双目充斥着慈悲,全身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,隐隐有种得道高僧的气质。
李鑫将车子停在路边,走了过去道:“这位大师,你有什么需要把帮助的吗??”
惠清一脸慈悲的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而是有感此地有一场劫难即将诞生,特意来此为各位阿sir消灾解难。”
“额……,大师你没有看错吧?这警署有何劫难?”李鑫打量着破败的天水围警署,他怎么也看不出此处有何劫难。
当然,他看得出警署内部有阴气,怨气和诡气,可对此他并未感到有什么大不了的,毕竟这是一间有大几十年的老警署,不说当年鬼子曾在此地有屠杀的举动,单单黑金帝国时期就发生了不少命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