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遮蔽苍穹,清冷的孤月悬于九天之上,万家灯火如同繁星遍布世界。
庄园之中,李鑫一家人正在祭拜着逝去的亲人。
只见供桌最前面摆着四杯酒和一瓶白酒,然后是四道菜,烧鸡,白干烧肉,豆腐和煎鱼,紧接着香炉,最后则是四碗插着筷子的米饭。
而在供桌前则是一个大铁盆,李母李鑫六人跪成一排,将一把把纸钱丢进火盆之中,熊熊火焰烤的人大汗淋漓。
就听李母念叨道:“李家的列祖列宗在上,保佑我们家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。”
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还有保佑阿敏早点怀上孩子,让我尽快抱上大孙子。”
面对李母隐晦的催生,李鑫嘴角微微一抽,只当没有听见,实际上手里的加快了焚烧纸钱的速度,生怕李母调转枪口直接催生。
李鑫余光瞥眼坐在品尝食物的几位先祖,他们满脸含笑吃喝,不时打量着众人。原来它们并不是直接吃东西,而是吸取感恩,思念,美好等念头混合食物精华的焏。
虽然供桌上的食物还能食用,但实际上它们的营养价值大大降低,勉强有果腹作用,却无法提供相应的营养。
这时在屋外祭祀的李父从门外过来,跪在坐垫上,对着供桌三跪九叩后,缓缓起身道:“衰仔,倒酒吧!送你爷爷奶奶和老祖宗们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
李鑫默默的行礼,起身,走到桌旁抓起酒杯,将白酒倒进火盆之中,瞬间火焰窜起,然后拿筷子夹菜,丢进火盆,最后象征性夹了一筷子米饭,便宣布吃完。
将这套动作连做四次,只不过在第四次的时候,将寿碗里的鸡鱼肉豆腐全部倒进火盆,便让佣人扯下空碗筷和火盆。
随后李母招呼了一声,福伯立即让人将晚餐送了上来,白斩鸡,清炖狮子头,梅干菜扣肉,清蒸时斑等等。
李鑫随手拿过果汁,打开瓶盖,先帮海儿倒了一杯饮料,又为自己倒了一杯,道:“老头子,妈,蓉姐,阿敏,小梅,你们自己看想喝什么,今晚我就不喝酒了,警署还有事呢!!”
李母闻言皱眉,不悦的道:“鑫子,难得今天过节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,你有什么事要忙?莫非警队缺了你不行吗?”
瞧见李母隐隐有些动怒,何敏连忙劝道:“妈,阿鑫如今是元朗大sir,手底下少说管理着上千人,每天管的大事小事非常多,岂会不忙。”
“话说话来,不管阿鑫每天忙成什么样子,还不是经常抽出时间陪你们嘛!”
周蓉帮腔道:“是啊舅妈!阿鑫做的够不错了,不管他在警署有多忙,隔三差五还不是陪你们老两口嘛!”
李鑫翻起个白眼,道:“妈,我只是不喝酒,喝饮料而已,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?”
此话一出,李母顿时感到自己有点过分,只不过为了自己做母亲的权威,不能低头道歉,冷哼一声,道:“算你过关。”
“来,吃菜!吃菜!”
“干杯。”
“干杯”
看着嘴上不说,手上不断夹菜给他的李母,李鑫心知,李母已经认识到错误,只不过是为了面子不愿意低头,便不再言语。
吃完饭之后,李鑫拿起公文包,装上配枪和青龙偃月刀便准备出门。
正在看电视的李母注意到青龙偃月刀,顿时满脸懵圈,道:“阿鑫,你唱的是哪一出?怎么还把关二爷的佩刀带上了?”
李鑫掂量了一下青龙偃月刀,道:“妈,今天七月十五,若是一般的刑事案件,你觉得我身为大sir值得出马吗?”
听到这话,李母等人不由面面相觑,本以为是一般的杂务或者公事,没想到他竟然要抓诡,吞吞口水,道:“阿鑫注意安全。”
“恩,我明白了,”李鑫点点头,抬腿走出门外,驾车直奔天水围警署。
…………
天水围警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