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sir救命啊!我自首,我要求保护。”
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
刚好乘坐电梯下楼的李鑫,听到警署大厅传来的一阵阵求救的声音,不禁加快了步伐,走了过去。
就见一个灰头土脸,满身狼藉的女子跌坐在地上,一副惊恐不安的模样,仿佛哪里都有危险,惶恐不安的哭喊道。
李鑫连忙上前扶起女子,柔声安慰道:“小姐不用害怕,在警署内没人敢伤害你的。”
面对李鑫的安慰,梁家琪非但没有安心,反倒越加的恐惧,自从她老豆被人当作积天使之后,她就算在上班也不得安宁,总觉得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人在背后盯着她,想要将她一口吞下。
就在中午吃饭的时候,有一群矮骡子就想绑架她,若非她机灵,见机不妙毫不犹豫的抢了一辆刚停下的汽车逃跑,估计现在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!
此刻,梁家琪因为那一亿美元的复仇基金,她不敢相信任何一人,包括警方之内。
而她从九龙千方百计逃至元朗报案,便是听说过元朗警署的李鑫是实打实的大水喉兼幸运儿,其家产万贯,股票和基金一堆,绝对不会贪念那一亿美元的基金,不然她也得想办法逃跑或者躲藏。
梁家琪死死抓着李鑫的胳膊,满脸恐慌和绝望的道:“我叫梁家琪,我老豆是鳄佬,我要见你们元朗大sir,我有重要情报向你们汇报。”
李鑫眉头一挑,重新打量着梁家琪,见她双目之中虽有恐惧之色,但夹杂着一抹冷静,微薄的嘴唇透露出一股倔强和不屈,道:“我就是元朗大sir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梁家琪闻言心里惊喜交加,喜的是她在警署大厅便碰到李鑫,惊的同样是担心李鑫对她图谋不轨,道。
“我想请你救救我老豆,他真的不是什么积天使,只是一个道上寂寂无名的小骗子,老四九,根本不是杀手,何况他也没胆量杀人。”
李鑫随手扶起梁家琪,淡淡的道:“相信你了解自家的情况,眼下整个港岛都认为你老豆是积天使,只要他露面就必死无疑。”
“至于他的问题,在我看来纯属于自作自受,当鳄佬以暗杀冢本健次郎为由,骗取梁伯那价值二十万港币军票之时,就应该知道要承担什么后果。”
此话一出,梁家琪瞬间懵了,她万万没想到自家老豆还有这份胆量,竟敢诈骗孤寡老人,虽然梁伯老了一些,但他能拿出价值二十万军票悬赏仇家,说明他同样也是一位狠人。
一旦让梁伯知晓自家老豆骗他,恐怕得和鳄佬同归于尽。
然而最大麻烦的是,冢本健次郎死了,梁伯死了,而梁伯那军票也被鳄佬取走,哪怕它不值钱,可当所有线索汇聚在一起,变成了明面上所有的证据全部指向鳄佬就是积天使。
如仅梁家琪心里对于鳄佬充满了埋怨,为了那一点点钱,竟惹上这么大的麻烦,哭丧着脸道:“可是鳄佬真的不是积天使,只是一个老混混啊!”
对于梁家琪的哭诉,李鑫不耐烦的指着门外,冷声道:“现在你去大街上问问,看看有谁相信鳄佬不是积天使?”
面对李鑫的诘问,梁家琪心里欲哭无泪,若非那些矮骡子和杀手都坚信鳄佬是积天使,她岂会千方百计的逃到警署暂避,避免成为人质或者牺牲品,道:“李sir,那现在还在该怎么办?请你一定得救救我老豆啊!”
李鑫淡淡的道:“想我救你老豆,那就让他出来和我谈谈,不然他就等着做积天使的替罪羊,用性命为别人嫌钱吧!”
梁家琪本想说不知道鳄佬的藏身之处,可当看到李鑫一副不合作就一拍两散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。
因为她心知,如今是他们父女求着李鑫救命,而不是李鑫需要抢着立功。
如果他们没有李鑫的保护,恐怕今后连门都出不了,咬牙道:“只能你一人去,其他差佬,我不信任。”
李鑫深深看眼梁家琪,原本他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清楚鳄佬的藏身之处,见她脸上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,心知,一旦强求其他人加入,她绝对不会透露鳄佬的位置,顿时感到无语,难不成这丫头真把他当作无欲无求的好人了?道:“我答应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我现在带你去换一套衣服,然后我们去见鳄佬。”
话毕,李鑫带着梁家琪在警署转了一圈,她的妆容和衣裳全部换了一遍,又为她配上了一件防弹衣。
如果说之前的梁家琪,狼狈之中带着一丝大方得体,隐隐带着股身为律师的高傲,如今的梁家琪则是一副英姿飒爽,不仔细看,外人完全认不出是同一人,只会当一个普通的女警。
“扑街仔,你活腻了吗?不知道老子混洪兴的吗?”
“我丢,洪兴有什么了不起的,老子混的和联胜跟的大D哥。”
“靠,你们说个der,老子不管你们混哪里的,那一亿美元我大哥丧狗要了,就算邓伯和蒋天养来了也是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