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式茶楼。
李鑫拿起一块蛋挞放进嘴里吃着,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茶楼伙计拿着把水壶秀茶技,什么凤凰点头,关公巡城等等。
随着一阵“蹬蹬”声响起,冢本集团的首席律师马丁登上二楼,他环视了一眼,目光定格在李鑫身上,疾步走了过去,点头示意道:“李sir。”
李鑫坐直身体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道:“马丁律师,坐。”
“上茶。”
旁边的伙计立即拿起茶杯,茶壶微微低下,陆陆续续的倒了满满一杯绿茶,几片茶叶在水中沉浮,看上去犹如游鱼一般活泼灵动,
李鑫淡淡的道:“伙计,这里没你事了,下去吧!”
伙计看出两人来此是为了谈事的,也不再碍眼,将茶壶摆在桌面,笑眯眯的道:“两位慢用,有什么事可以叫我。”
“请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
随后李鑫和马丁天南海北一顿胡凯,像什么大樱汽车,东瀛女人,老家美食等等。
眼见李鑫一副口若悬河且滔滔不绝的模样,马丁终于感到急了,他可不像李鑫一般无事,可以游手好闲四处乱逛。
眼下冢本健次郎刚死不久,他还得巴结新任继承人,不然他今后绝对坐不稳首席律师的位置,到时候票子,车子和房子都会远他而去,不禁打断了李鑫话,道。
“李sir,你究竟找我有什么事?我在冢本集团还有不少工作呢!它现在无法离开我。”
李鑫玩味的一笑,道:“马丁喇叭何必自欺欺人呢!”
“据我所知那冢本英二由于崇拜冢本健次郎的关系,因此属于狂热武士道的鬼子,只不过他仅仅从冢本健次郎身上学到一丝丝皮毛,并不会重视任何国人,哪怕明面上都没有丝毫的尊重,你觉得他会看重你吗?”
“至于那位明面上的继承人冢本豪,不管是死去的冢本健次郎,还是他儿子冢本英二,全都看不上他的懦弱和奢华作派,导致他在冢本集团毫无话语权。”
“而且冢本豪属于那种保守人士,并没有对外开阔的野心,一心只希望在东瀛发展,因此不论今后是冢本豪上位,还是冢本英二登台,你恐怕都得失业了。”
听到这话,马丁表面一副稳坐钓鱼台,可泼洒的茶水,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安。
说实话,马丁也清楚冢本英二看不上他,而名义上的继承人冢本豪没有权利,若非为了冢本集团每年两百万的挂名费且按照每年百分之三十上涨,直到满足五百万为止。再加上上庭另算费用,作为一名港岛的大律,他岂会千方百计的去巴结冢本英二。
可现在让李鑫戳破了心中的幻想,他确实该考虑考虑今后的打算。
要知道港岛上市公司终究有数的,剔除不愿意请挂名律师的公司,剩下不了几家上市公司,先不提它们会给几个挂名费,单单有名有姓的大律至少有四位数,还不包括上岸进入立法局的,因此他想争抢挂名公司简直是难上加难。
最关键,假如他让冢本集团辞退,只会降低那些公司对他的业务评价,信任度和信心,好一些只是薪水降低。
最糟糕的结果,他几乎得从头再来,不然绝对无法赢取信任和钞票。
想到此处,马丁不爽的道:“那李sir有什么主意帮我吗?亦或者你还能聘用我为专职律师吗?”
李鑫微微摇头,道:“目前我还不需要聘用专业的律师,不过我们可以合作一把。”
马丁深深看了一眼李鑫,顿时来了一丝兴趣和好奇,问道:“李sir,你准备怎么合作?”
李鑫微微伸头,压低声音道:“马丁律师,你对那一亿美元的复仇基金真的没有想法吗?”
此话一出,马丁心里就像波涛汹涌一般,要说他对复仇基金没有想法,那就是骗鬼。
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他属于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读书人,让他动嘴可以,让他动手,那简直就是笑话,真动手恐怕连一个普通的矮骡子都打不过,道。
“李sir怎么合作?原先我是基金监督人,可现在这部分权力已经让冢本英二拿回去了,在冢本集团算是一个闲人了。”
李鑫微微一笑,道:“说实话,如果你现在依旧得到冢本集团看重,我根本不会和你合作,不谈你每年挂名费有百万以上,单单一场官司下来,就能让你赚的盆满钵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