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远,你醒醒啊!”
“阿远,呜呜……”
看着哭啼不止的月华和没有呼吸的陆永远,罗永就眼眸中划过一抹愧疚,扑通一声跪倒在道,疯狂的抽着大嘴巴,道:“阿月都怪我,要不是我喝酒开车,也不会撞到阿远。”
听到这话,月华一脸疯狂转身瞪着罗永就,扑了上去拽着罗永就的衣领,道:“你这个杀人犯,还我的阿远,还我的阿远。”
“愣着干嘛,还不快点拉开月华。”
随着一个老头发话,几名妇女上前拉开月华,劝道:“月华人死不能复生,你还得保重身体啊!”
“是啊!月华,永就也不是故意的,”
就在这时,交通警和白车先后赶来,几名医护人员检查死者生命征兆。
而交通警则对李鑫敬礼打招呼,在李鑫的命令之下,对交通现场进行调查,录口供,拍照等等。
等到所有物证收集完毕,李鑫淡然的道:“将罗永就以及他的几个酒友全部带回审讯。”
“yessir。”
……………
办公室。
“咚咚……”
“进。”
凌婧儿大步进门,将手里的口供递给李鑫,道:“李sir,这是罗永就几人的口供,初步判断,他确实喝多了。”
李鑫接过口供翻看着,随口问道:“法证那边怎么说?罗永就体内的酒精含量达到多少了?”
凌婧儿立即回道:“布sir说,罗永就的血液化验大概到四点就能出来,到时候他亲自送过来。”
李鑫抬头看眼墙上的挂钟,指针正好指向三点五十三分,道:“看来布sir要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布国栋便在门口现身,刚伸手准备敲门,便注意到李鑫的目光。
李鑫见状笑道:“布sir,你进来吧!随便坐。”
布国栋瞥眼一旁的凌婧儿,道:“Madam凌,我正找您呢!这是罗永就体内的酒精报告,按照港岛法律法律,他还未达到醉酒的地步,只能算酒驾。”
说着,布国栋将手里的化验报告交给李鑫,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。
李鑫翻看过化验报告和口供,将其丢在一旁,对着凌婧儿和布国栋,道:“看上去罗永就确实是酒驾肇事,但我感觉不对劲。”
“第一,我发现罗永就并没有喝酒的醉意,眼神无比清明。”
“第二,罗永就和死者属于结拜兄弟,除非那种醉到认不出人,一般情况下,肇事者会吓出冷汗,加速酒精排出体外变得清醒一些,然后下车检查伤者的状况。”
“问题来了?罗永就竟然在我赶到车祸现场才下车,那时候离事故已经有七八分钟,换句话说,他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。”
“其次他的眼神不对劲,大部分司机发生车祸之后,他们的表情应该是害怕,慌乱等等,可罗永就第一反应居然是愧疚。”
此话一出,步国栋和凌婧儿不由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李鑫为什么会觉得车祸有问题了。
李鑫手指敲着口供,对着凌婧儿道:“这些口供也不足,例如缺了罗永中午喝了几杯酒,要知道罗永就明确的和我说,喝了两杯酒。”
“而其他人的口供并没有罗永就喝了多少,这方面你要问清楚,还有酒的种类也要问清楚,他们究竟喝的是什么酒,啤酒,白酒,红酒,亦或者是米酒?”
“其次调查陆永远的风评,最近他有没有和人发生矛盾或者有什么利益纠纷等等。”
凌婧儿一听,便明白李鑫怀疑这起车祸案,是一场谋杀案,而她心里也觉得怪怪的,只是想不通哪里有问题,道:“李sir,我会到围村调查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