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明媚,秋风萧瑟。
李鑫趴在天台上,眺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以及巍峨的狮子山,只觉得内心广阔无边,仿佛得到洗礼一般。
“咔咔。”
伴随着天台铁门的响动,陆志廉端着两杯速溶咖啡走了过来,将其中一杯递给李鑫,道:“呐,李sir,你要的冰咖啡。”
李鑫掀开杯盖,喝了一口,心满意足的道:“虽然速溶咖啡不值钱,但能从你陆sir手上沾到便宜,对我来说就赚到了。”
陆志廉一听,不由的撇撇嘴,不爽的道:“看你这副吝啬的嘴脸,好歹也是身家十几亿的富豪,有必要占我这个打工仔的便宜嘛!”
听见陆志廉的自贬,李鑫微微一笑,道:“呵呵,说实话,一般人的便宜我还不想占,也就是你陆志廉才让我有兴趣占点便宜。”
陆志廉翻起个白眼,吐糟道:“这么说我还的谢谢你呢!”
李鑫一副随意的模样,摆摆手道:“不必如此,只要记得下次带意大利咖啡,再准备些糕点就行。”
陆志廉忍不住打趣道:“要不,你下次直接去我们老廉,我保证用最好的咖啡招待你,想吃什么,我送什么。”
李鑫一听,没好气的道:“那算了,我可不想没事去老廉找晦气。”
眼见自己占到便宜,陆志廉第一时间岔开话题,道:“李sir,你找我有何贵干?要知道今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,我可不想陪你在天台吹冷风。”
李鑫当即将陆永远车祸案全部资料,随手递给陆志廉,道:“看看这份卷宗有什么想法?”
陆志廉疑惑的拿过资料翻看着,越看眉头皱的越紧,沉声道:“表面上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案,实际上很可能是一桩杀人案。”
李鑫喝口咖啡,背靠着护栏,道:“不错,还有嘛!”
“经典的是杀人灭口。”陆志廉满脸阴沉,道。“如果我没有我猜错,这车祸案背后不仅有着错综复杂的恩怨纠葛,还有着各种钱权交易。”
顿了顿,他不确定的道:“怎么?莫非你们元朗警署想拉我们老廉顶雷吗?”
面对陆志廉直言不讳的点出他的目的,李鑫并没有使口否决,而是重重的点头,道:“对,就是找你们老廉顶雷,你愿意吗?”
陆志廉抓着资料袋,面露犹豫的道:“我也想将这些贪污受贿的官员全部抓捕归案,实际上根本不现实,就算有证据证明鬼佬犯罪的事实,他们也不会在港岛坐牢,更大可能回到大樱坐监。”
李鑫微微一笑,道:“呵,想要回到大樱坐监,那也得有机会才行。”
顿了顿,他微微低头,露出一脸阴狠的模样,道:“实际上类似鬼佬贪污案,得要闹大,而且越大越好,最好的弄的广为人知。届时不需要我们出手,他们的政敌便会帮我们落井下石。”
陆志廉一听,不禁面露思索之色,最终摇摇头,道:“不行,不管是什么案件,我都需要上报之后,这样能得到贝克处长的支持,我查案才能做到公平公正且无有后患。”
“可这些资料表面上来看,并没有关于鬼佬的事情,实际上单单一个房屋署,那就表明少不了鬼佬在后面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李鑫闻言不禁皱眉,他本想请老廉只是为了减少凌婧儿和莫瑜身上的麻烦,毕竟到他现在的地位,与其说需要功绩,更需要熬时间。
可是凌婧儿和莫瑜却不同,她们很年轻,今后往上爬不仅需要靠山,更得有功劳傍身,一旦她们招惹到鬼佬,哪怕有自己替她们分担麻烦,今后也会遭到隐晦的打压。
可现在陆志廉需要上报案件,那就得斟酌一二了,万一消息泄漏,那些房屋署的鬼佬绝对会第一时间消灭证据,到时候无法破案事小,引来几个敌人才是真正的麻烦。
陆志廉注意到李鑫的思索的神情,道:“放心,贝克虽然大樱人,但他是个完美主义者,对于贪污受贿的行为极度厌恶。”
“若非他对于贪污腐化现象看不惯,以他的资历和后台,足够坐到署长位置,因此一般的鬼佬犯在他手里,他也敢下狠手。”
“尽管他如今只是坐在反贪处长位置,可实际上将他当作尚方宝剑也行,一方面用来镇吓某些贪得无厌的鬼佬,另一方面则是唐宁街在保护他,避免他对于大樱人管理太过严格,导致被人打黑枪。”
听到这话,李鑫心中暗自感到怀疑,难不成港岛鬼佬里真的有类似于故事里包拯类的人物,可他心里却觉得贝克看不上钱,一定有其他图谋,权,色或者名气,反正不大可能是两袖清风的好官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先回去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