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鑫深深一叹,拍着陆志廉的肩膀,道:“陆sir还望珍重,我们该去现场看看。”
陆志廉一听,慌乱的起身,道:“对,去现场,我不信泽叔和平仔会死的。”
随后李鑫和陆志廉两人拉响警铃,一路驾车狂奔疾驰赶向沙田。
当李鑫儿和陆志廉二人赶到命案现场,周围已经拉上隔离带,两名军装正对着清洁工和一名拾荒老人做着口供。
“李sir,陆sir。”凌婧儿第一时间迎了来,道。
陆志廉随意的点点头,狂奔着冲了过去,他推开收尸的军装,手指颤颤巍巍的掀开白布,看着惨死的泽叔,不禁眼圈一红,悲伤的道:“泽叔,泽叔。”
陆志廉抱着顾泽的脑袋,激动的哭喊道:“你醒醒啊!睁开眼睛看看我,我是廉仔啊!”
李鑫目光投向悲伤的陆志廉和尸体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凌婧儿叹道:“我也不清楚具体经过,只是收到军装汇报,有人在海港公园发现了两名死者。”
“之后,我带着重案组和法医赶至现场,才发现死者竟然是顾泽和宁平。”
说到这里,凌婧儿露出一丝兔死狐悲的悲伤,道:“于是我便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赶来了。”
李鑫走到宁平身旁顿下,掀开尸体上的白布一看,只见他脸上露出一副骇然之色,目中隐隐之间带着一丝恐惧,整个脖子断裂扭曲,看似遭到锤子之类钝器击打。
然而他脖子伤口位置残留着一枚拳印,表明他是被凶手,一拳生生打断了脖子。
就听凌婧儿道:“经过法医初步鉴定,他们两人死于同一个凶手手底下,全是一击毙命。”
顿了顿,又犹豫的道:“还有,他们两人的心脏没了,我们将周围找遍了,也没有找到。”
“我怀疑…怀疑是让凶手取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李鑫一听,急忙继续下拉白布,宁平胸口破开一个血糊糊的大洞,而心脏却是不翼而飞。
旋即李鑫走到顾泽的尸体旁边,随手提着陆志廉的衣领,将他拎到一边,扯下白布,便见他的心脏同样不翼而飞,不解的看向凌婧儿道:“为什么凶手要带走心脏呢?”
此刻陆志廉压下心里的悲伤,头脑恢复冷静,道:“要么凶手对心脏有某种怪癖,要么心脏会暴露凶手的身份。”
凌婧儿补充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,凶手需要心脏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李鑫淡淡的:“婧儿,派人将周遭五百米地毯式搜索,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或者有没有心脏。”
“第二向各区发布公告,询问它们有没有类似掏心的凶杀案?”
“yessir。”凌婧儿答应一声,立即安排人去做事。
李鑫转头瞥眼走来的布国栋,问道:“布sir,这两位死亡时间是几点?”
布国栋一边脱下手套,一边道:“他们死亡时间是十点到十一点之间。”
“而死亡原因,哎!他们表面上没有明显伤痕,因此我判断宁平死于脖子折断,那位泽叔死于心脏被掏出。”
陆志廉瞪大眼睛,道:“你的意思是,泽叔是被凶手活生生掏出心脏出来的?”
布国栋微微颔首,道:“从现场痕迹来看,这位泽叔确实是活着的时候,让凶手掏出的心脏。”
想了想,他指着地上的脚印,道:“按照我的猜测,这两位应该是跟踪凶手来到这里,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情况,他们让凶手发现了踪影。”
“之后,凶手几个起跃冲到他们面前,先是将顾泽掏心,再趁着宁平掏枪之际,一拳打断了他的脖子。”
“从现场痕迹来看,凶手大概在一米九,体重在260斤左右,穿46码皮鞋,而且除了凶手和死者之外,应该还有两人。”
李鑫淡淡的问道:“为什么你确定还有两人?”
布国栋举起两根手指,道:“两点,第一我们在现场狗尾巴草上发现一根紫色线头,材质应当是绸缎的。”
“第二,我们在顾泽鞋底找根烟蒂,估计应该是他临死前特意隐藏的。”
李鑫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布sir,你们马上回去取烟蒂上的口水做DNA,加急,尽快交给我。”
布国栋点点头,道:“没问题,我会通知底下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