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朗警署会议室。
此刻,会议室内座无虚席,凌婧儿,孙美玲,李展风等等。
高台上李鑫淡漠的眼神扫眼众人,缓缓开口道:“各位,昨天房屋署阿诺不幸遭劫,这代表着我们的丁权案彻底失败,因此他背后势力恐怕无法继续追查到底了。”
孙美玲一听,不满的道:“李sir,难道泽叔的仇就不报了吗?要知道他们为了查这起丁权案连命都丢了。”
陆志廉搓搓脸,无奈的一叹,道:“美玲,现在并非我们想不想查丁权的问题,而是线索彻底断了,完全没有机会为泽叔复仇了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虽然我们暗中抓捕了马立波,但他手里的证据只能牵扯上阿诺,而阿诺背后的势力,除非阿诺复活,不然即使找到他的账册,对于那些人来说,也是无用功。”
李展风皱眉道:“这怎么会是无用功?以阿诺的地位,那些房地产经常会对他进行利益输送,因此他的账册应该算是个重要证据吧!”
面对李展风的不解,莫瑜苦笑道:“按理说阿诺手里的账册确实属于重要证据,实际上在商业调查罪上面,在嫌疑人死后,账本只会沦为次要证据。”
“最重要一点,除了阿诺之外,其他人无法百分百确定账本的真实性。”
“我举个简单的例子,阿诺对外送出一百万,可账本上记载的却是一百玟,虽然我们都清楚送出去一百万。
但我们知道的东西属于没用,账本上的数据无法作为证据,只能认为它是人情往来。”
“当然,如果有什么视频或者录音文件之类的,全都可以充当重要证据。”
稍微一顿,莫瑜叹道:“然而我们现在只查到阿诺存在收受贿赂的可能,实际证据却是一样没有。”
“尤其阿诺如今意外死亡,我们哪怕向法院申请搜查令,只怕法庭也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。”
听到莫瑜的话,李展风一脸不信的瞥眼陆志廉,希望听听他的说法。
而陆志廉注意到李展风的目光,开口解释道:“因为阿诺已死的关系,哪怕我们有马立波作为证人,也无法证明阿诺收入有问题。”
“原因有两方面,第一我们不知道阿诺的私密银行账号,估计只能查到他那份工资卡或者投资卡,那属于他的合法收入。”
“第二也是最关键的地方,我们并没有阿诺贪赃枉法的直接证据,而证人只有阿诺一人,他的口供不足,略显单薄。”
“不管是法庭,还是陪审团,他们不会认同阿诺贪赃枉法,反倒会觉得马立波栽赃陷害,因为两个人关系虽然亲密一些,但马立波不是秘书,顶多算是亲信,因此即使阿诺有贪赃枉法,也不会让马立波得知。”
看着李展风愤愤不平的模样,李鑫接过话茬,道:“说实话,陆sir给出的理由,起码听上去有几分道理,你信不信真上法庭,不用法官偏袒,就是律师都能找许多借口推个干净。”
“最简单的钱财来历,股市,期货,赌博三个理由够不够?不够,阿诺家属做生意赚的,别忘了,阿诺那几家挂名的公司。”
“至于说栽赃陷害更简单,阿诺作为鬼佬,性格高傲,平日里看不起港人,他表面上和马立波相处融洽,实际上根本是他当牛马使用,导致马立波积怨甚重,故意抹黑大樱绅士。”
听到这些狡辩之词,李展风怒道:“港岛有没有王法了?难不成任由那些蛀虫趴在港岛上面吸血。”
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失望,这家伙还是太天真了,真以为世界非黑即白,岂不知他们不和权贵合谋祸害市民,那就算有良心了,稍微做一点实事,那就是好官,道:“王法?要知道港岛是一片殖民地,你还想和鬼佬谈公平?你没睡醒嘛!”
此话一出,瞬间将众人干沉默了,他们算是明白了,李鑫就是个大嘴巴什么话都敢说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还能升职,简直是老天瞎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