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内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射,轰鸣的DJ声震耳欲聋,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。
李鑫目光在大厅内环视一圈,瞬间发现左拥右抱的鹧鸪菜五人,大步走了过去,在罗汉果身旁一坐。
鹧鸪菜,花旗参,罗汉果,大生地和犀牛皮五人一见来人,七嘴八舌的道:“李sir,(阿鑫,鑫哥)”
李鑫瞥眼,桌上的XO,人头马等等,随意的拿起瓶啤酒,灌了一口,感叹道:“卧槽,你们五个家伙发财啦?”
罗汉果满脸自豪的宣扬道:“那当然,我们……”
话未说完,犀牛皮便狠狠的拍了罗汉果后脑勺,打断了他的话,对着李鑫尴尬道:“哪里有发财,弟兄几个想请你出来叙叙旧,只能含泪掏腰包请你出来喝一杯。”
李鑫不着痕迹瞥眼犀牛皮身后一副油头滑脑的鬼魅,笑眯眯的道: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你们几个发横财。”
顿了顿,李鑫故意露出好奇的表情道:“对了,你们最近做什么行当了?搞得好像消失了一样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花旗参一本正经的道:“你也知道我们弟兄几个并非打工的料,可自从明白,警队有你这样的大佬,也不敢轻易的做些黑色生意,只能靠做点小买卖糊口。”
李鑫深深看眼鹧鸪菜五人,见他们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,暗道,看来这五个混蛋依旧靠偷抢过日子,不过他也懒得说他们。
毕竟他们五个就不是做工的人,最多就是在他们进监狱之后,让人照顾点,打趣道:“难得你们五位也会做买卖了。”
脸皮稍薄的鹧鸪菜不好意思说,他们最近靠赌博糊口,而且还被坑的不浅,尴尬的道:“也不算大买卖,混口饭吃,混口饭吃。”
李鑫装作好奇的问道:“你们现在做什么买卖呢?如今都开始喝XO,人头马等洋酒了,哪天我去照顾照顾你们生意?”
“摄影工作室。”
“麻将馆。”
“水果铺。”
“跑船。”
“六合彩。”
鹧鸪菜,大生地,罗汉果,花旗参和犀牛皮五人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,好家伙,吹水都不带串供的,五个人有五个不同的答案。
“六合彩。”
“麻将馆。”
“跑船。”
“婚纱摄影。”
“水果铺。”
听着五人两次答案的不同,李鑫无语的闭上眼睛,道:“你们究竟做什么的啊?”
犀牛皮连忙伸手阻止鹧鸪菜四人搭话,毕竟再继续吹下去,他们的老脸都丢光了,一脸无辜的解释道:“哎,我们五兄弟不是做生意的料,先做了摄影工作室,后来因为有人捣乱,婚纱摄影店开不下去,我们又改行做麻将档和水果铺。”
“可你也知道,港岛社团简直多如牛毛,隔三差五就跑来收保护费,虽然以我们五兄弟的江湖地位,顶多给个三瓜两枣打发了事,但次数多了,我们也会不堪其扰,干脆关闭了麻将档和水果铺。”
“之后,看别人跑船赚钱,我们五个一合计干脆也买条渔船,跑跑航运赚个辛苦钱。没想到第一次出海,便遇到暗礁,不仅船报废了,还将别人的货全部弄坏了,赔了一大笔钱,可以说一朝回到解放前。”
“后来我们商议一下,觉得自个并非跑船的料,干脆将船卖了,重新开了一间彩站糊口。”
“这不,我们就开了一家彩票站,没想到生意如此之好,短短半年时间就赚了二十多万,所以想着和你老长时间没见,约你出来喝一杯。”
李鑫眼眸着划过一抹精光,喝口啤酒,叹道:“哥几个,我们算是老朋友了,这两年的相处,我不敢说对你们的性格了如指掌,可对你们的秉性,我还是了解一二的。”
“你们的优点在讲义气,大度,胆大包天等等,可缺点同样不少,贪心,好色,懒惰等等,如果你们哪天正正经经做生意,那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因此我绝不相信你们做六合彩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