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。”
“进。”
罗莎莎站在门口,道:“李sir,刚刚你在开会的时候,陈泰生打来电话,有事找你,让你有空回个电话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听口气,好像是什么急事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李鑫随口打发了罗莎莎,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,拨通陈泰生的电话号码。
“喂。”
“喂。”
“你好,哪位?”
“我是元朗李鑫,刚刚陈生打电话找我。”
“李sir稍等,我马上去叫先生。”
一分钟后,电话筒里传来陈泰生浑厚,低沉的嗓音,道:“喂,李sir在吗?”
“恩,我在。”
“刚刚我在开会,不知陈生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
“唔…电话里不方便讲,如果可以的话,还得劳驾李sir来一趟我家。”
“究竟什么事情?要知道我作为元朗警署署长,即使无法坐镇警署,也得在元朗区活动,防备突发事件。”
“恩,怎么说呢!这件事需要隐秘,一旦暴露出起,虽然不会引起市民恐慌,但在上层世界也属于石破天惊的大事。”
“好吧!我等下就去你家,倘若你敢欺骗我,我会让你好看的。”
“没问题,半个小时后见。”
旋即李鑫挂断电话,和罗莎莎打了个招呼,赶至陈泰生家。
然而李鑫刚刚踩下刹车,还未停稳,陈泰生便已经上了副驾驶。
就听陈泰生按耐着激动的道:“李sir,我指路,你开车。”
李鑫不由得瞥眼陈泰生,见他一副惊喜和激动交加的模样,道:“陈生,你可以说说究竟有什么事吗?我可不想陪你满世界乱转。”
陈泰生想了想,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人,李鑫作为差佬嘴巴一定会守口如瓶,而且这次的事情,还得李鑫出大力,道:“我得到消息,港岛长河集团李先生的大公子让人绑走了。”
此话一出,李鑫不由得踩下刹车,汽车前进的惯性令陈泰生直接撞在控制台,他捂着额头满脸痛苦的道:“李sir,你在干什么啊?有你这样开车的吗?”
李鑫面色阴冷的道:“艹,这是什么时候的发生事情,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看着李鑫面上的冷色,陈泰生心里毛毛的,揣揣不安的道:“就在一个小时之前,我从公司返回的时候,刚好撞上绑架。”
“当时我并没有看到受害者人是谁,只以为是矮骡子之间的冲突,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大公子的座驾。”
“虽然我并未看到轿车那几个绑匪的长相,但我心底有种强烈预感,绑架李先生大公子的劫匪,便是上次绑架丽莎的匪首,因此我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寻你帮忙。”
李鑫深深看一眼陈泰生,他总觉得陈泰生有所隐瞒,或许有部分是同仇敌忾的原因,但也有一定程度巴结李长河。
毕竟李长河的长子被人绑票,如果有人能帮他解决麻烦,那绝对会迎来李大富豪的感谢,而陈泰生作为拉桥搭线的中间人,哪怕并非解救主力,也算是辅助,必然也会受到李老板的感激。
日后李长河稍微露点手缝,就够陈泰生吃的盆满钵满,满脸怪异的道:“那你有想过那位李生为何不报警吗?”
此话一出,陈泰生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,或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关系,他只想到其中的好处,竟忘记隐藏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