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酒吧,喧嚣的DJ震耳欲聋,舞台上脱衣舞郎跳着妖艳的舞蹈,台下纷纷鼓掌喝彩,亦或者抽着大麻等药,发癫似的狂欢。
“临检,不许动,警察。”
伴随着一群真枪实弹的鬼佬警员闯进酒吧,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了沉默和不知所措,毕竟酒吧表面上属于合法生意,但内里所有人包括顾客都清楚,绝对有违法乱纪的勾当。
这时一个五大三粗,光着脑袋,佩戴着金项链,穿着黑色嘻哈服的老黑上前,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副六亲不认的警员们,心中咯噔一下,法克鱿,这起白皮猪又发什么疯,每年几万美刀的捐款还喂不饱他们吗?
格拉多满脸笑容的道:“各位先生女士有什么事呢?我们埃尔酒吧可是出了名的合法产业。”
霎时一干警员让开道路,李鑫走了出来,一本正经的道:“我们接到报案,称你们埃尔酒吧暗地里走私酒水。”
听到这话,格拉多眼角直抽抽,他想不明白,这些白皮猪究竟是来找茬的,还是走个过场。
要知道自从白头鹰禁酒令之后,酒水一直属于昂贵的产品,哪怕现在的酒禁令已经废除,可酒水价格依旧不便宜。
故此,除开那些坐落于繁华地段的高级和顶级酒吧,剩下的娱乐场所多多少少都有些走私来的低价酒,这在整个白头鹰纯属于心照不宣的事,只要按时交税,堵上IRS的口即可。
格拉多严肃的道:“sir,这一定是小人污陷?我们埃尔酒吧一直诚信经营,从不搞走私酒水,因此你一定要抓出那个狡猾的狐狸,为我们埃尔酒吧洗脱罪名啊!”
对于格拉多的叫屈,李鑫只当没有听见,这尼玛纯粹属于秃子头顶的虱子,明摆着的事情。
说实话,在白头鹰查走私酒水的问题,至少有七成娱乐场所得遭殃,只是所有人都算得利者,便睁一眼闭一眼。
可走私酒水毕竟属于潜规则,无法摆在明面上,一旦真的调查,几乎一查一个准,他掏出搜查令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道:“格拉多先生,请配合我们的工作,不然我们将对酒吧施行强制措施。”
此话一出,格拉多眼眸中爆发出一团怒火,可他心知,在这个时候和眼前的黄皮猴子对着干,即使背后有着帮派支持,他也会被扔出来当弃子,道:“这位sir可不可以移一步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李鑫瞥眼旁边一副威严的克拉克,心中暗笑,他在警局内被约瑟夫和马克联手压制的和狗一样,竟然跑到外面耀武扬威,也算是会找存在感,道:“克拉克,你在这里等着,我和格拉多聊聊。”
克拉克闻言张张嘴,却没有勇气反驳,别看李鑫属于外人,可在警局内部不论是地位,还是威望都比他强上一头。
一般小事他说的算,可一旦涉及警局或者大部分人利益,他根本插不上手,即使说了,众人也不会听。
想到此处,克拉克对布朗等黑鬼越发的嫉恨,若非那些黑鬼在他升职演讲时,让他在警局出丑,他岂会威信扫地,不甘的叹道:“听你的。”
“sir,这边请。”格拉多将李鑫引上二楼办公室,道。“sir,喝点什么?”
瞧见金晃晃的办公室,李鑫嘴角微微抽搐,这些黑鬼究竟有么多渴望黄金,才会在没有足够黄金的前提下,以镀金的方式将办公室修成金灿灿的,他也不怕亮瞎眼睛,道:“我不渴。”
格拉多一屁股坐在沙发椅上,沙发椅顿时发出“吱吱”声,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,他从抽屉里抓出把钞票丢在桌面,脸上带着不屑的眼神,道。
“sir,大家都是在街面上混口饭吃,还望你们高抬贵手,桌上的美刀就当请各位sir喝杯咖啡。”
李鑫打量了一眼桌面的美刀,十美刀,二十美刀亦有百元美刀,粗略算算有两三千美刀的样子。
见此,他掏出香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悠然的道:“格拉多,你这是在打发流浪汉吗吗?就这点钱,还不够伙计们去夜场玩一次。”
以为李鑫狮子大开口的格拉多,心中充满憋屈,要不是这些蓝狗正大光明的上门,他恨不得取出抽屉里的伯莱塔,轰暴他这头贪婪的蠢猪,再次抓了把钞票,不爽的道:“够了吗?”
李鑫看也不看桌面的钞票,嘴里抽着烟,淡淡的道:“格拉多先生,这次我们并非是为了外快来的,而是想要和你打听一点事情,只要你坦诚,我们就不会找你麻烦。”
听到这话,格拉多心里微微泛起好奇,这些狗条子全是见钱眼开的主,今天竟然会放弃外快,不耐烦道:“敢问阁下想问什么?只要我知道的,我可以告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