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
由于澳岛赌场关系,和联胜,东星,联和,合图以及东湖帮五个帮派,两个联盟的矛盾日渐突出。
原本它们就有种一触即发的感觉,再有洪兴,义群等社团暗中拱火,瞬间大战爆发,小半个港岛陷入暴力冲突。
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,和联胜竟然中途反水加入合图和东湖帮联盟,反手配合合图干东星和联和。
“蹲下,全部老实的蹲下。”
“说你呢!蹲下,蹲下。”
“看什么看,没看过矮骡子受伤啊!”
“是见过矮骡子受伤,但像你这种头角狰狞的,不曾见过。”
“死条子嚣张个屁,老子东星三毛,等我出去之后,你给小心点。”
“sir。”
“李sir。”
“sir。”
正巧从门口路过的李鑫听到矮骡子叫嚣,脚下一转步入公共办公室,冰冷的目光环视着办公室内矮骡子,道:“哪个是三毛,站出来。”
一干矮骡子或许不清楚李鑫的身份,可通过周围军装的反应,看得出他绝对是警署实权人物,不由对视一眼,纷纷后退半步,将三毛卖个干净。
李鑫歪着头打量着三毛,他一头黄毛,戴着根食指粗铜链,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桀骜不驯的眼神,昂着头,他一脸挑衅的表情盯着李鑫,道:“我就是三毛,咱的,有何指教。”
李鑫微微摇头,叹道:“我还以为什么人在警署敢如此嚣张,原来是个小瘪三啊!”
“下次说话过过脑子,有些人,有些势力,不是你们能惹的起的。”
说着,李鑫轻轻“拍打”着三毛的肩膀,只听“咔咔”骨折声,三毛的肩膀肉眼可见的塌陷。
而三毛只觉得好像肩膀被重物砸中,先是一阵轻微的碰撞感,紧跟着便隐隐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,顿时疼的冷汗直流,忍不住喊道:“松手,疼啊!骨头断了。”。”
李鑫一脸遗憾的摇摇头,道: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?原来这身体脆的根麻杆似的,碰两下便骨折。”
“就这种体魄,你也敢出来混,也不怕摔一跤便直接嗝屁。”
旋即对着旁边的贺年,盯著道:“对了,以这为桀骜不驯的个性,应该不在乎身上的伤势。
对他来说,所谓的伤疤应该是荣誉,就不要让医生给他治病了,然后告他袭警,抢夺警枪,让他进去蹲两年醒醒脑子。”
而一旁的贺年傻傻的道:“sir,他只是口头威胁我,并没有袭警和抢夺警枪啊!”
“是吗?”李鑫说了一句,抓住三毛受伤的左手,轻轻推了贺年一下,又控制着他的左手抓住点三八从枪套内拔了出来。
旋即李鑫轻轻一用力,三毛忍不住手腕的剧痛,张开手掌,点三八掉落在地,他用白布捡起点三八,对着贺年道:“你看,证据齐全了吧!”
此刻,三毛彻底忘却了身上的疼痛,满脸惊恐的道:“死条子,你诬陷我,你诬陷我。”
面对激动的三毛,李鑫看都不看一眼,转头冷冷的扫眼一干矮骡子,脸色阴沉的道:“你们这群市面上的渣渣,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,哪怕全部死光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但你们今天在街上被警方带回来,就是社团给警方的交代,因此我希望你们放聪明,全给我老实点。”
“别以为我们阿sir给你点脸色,你就能开染坊了,我告诉你们某些白痴,既然敢挑衅警方,那就得承担后果。”
说着,李鑫反手一巴掌抽在三毛脸上,他半张脸肿了起来,冷冷的道:“嚣张不是错,蠢才是错。”
“摆正你自己的身份,作为社团的渣渣,谁给你的胆量在警署内挑衅警方,就算是你们老顶白头翁来了,也得给我在这里当缩头乌龟。”
李鑫对着一干军装命令道:“现在给他们做笔录,再有不老实的,直接上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