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三天的泼粪,泼油漆,放火,交通意外等报复行为,各方再次恢复平静。
因为邓伯等人心里明白,在没有和鬼佬撕破脸之前,这些小动作只算是不痛不痒,也只能用一些小动作表达不满。
当然,如果鬼佬再敢派人暗杀他们,那就别怪他们彻底翻脸,反正港岛每天都会有死人,至于死的是鬼佬,还是港人,对整个世界来说都一样。
陆启昌一副激动的模样走进办公室,长舒一口气,道:“妈的,那些矮骡子终于停手了,再不收手,我就要动真格的抓人了。”
李鑫闻言冷笑一声,道:“你当那些能当龙头的家伙都是有勇无谋的蠢货,他们岂会不知道各方势力的底线吗?”
“说实话,假如他们之中有蠢货,估计还未在道上混出头就被那些后起之秀和莽夫淘汰,岂会在港岛逍遥这么多年。”
想了想,他嘴角泛起耻笑,道:“即使火山属于道上有名的‘糊涂龙头’,单凭一人之力将原本蒸蒸日上的合图带到二流社团。
可他能从众多堂口脱颖而出,接过龙头的位置,然后数十年如一日霸占合图龙头的位置,你觉得这种人简单或者愚蠢吗?”
说着,李鑫对着窗外努努嘴,道:“你再看看当年赫赫有名的九纹龙,他刚在道上露出头角,对火山的地位产生一丝威胁。
然后,火山便不动声色给九纹龙安排了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,致使九纹龙失陷太国,彻底一蹶不振。”
说到这里,李鑫眼底划过一丝不屑,道:“虽然火山看似昏庸无能,但实际上却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,这么多年一直牢牢握着合图大权,可不是靠着什么龙头威望,而是对下方的控制和人才打压。”
陆启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别人或许会轻视社团矮骡子,可他不会忘记那些矮骡子的狡诈。
想想他当年为了铲除倪家,前前后后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,为此还牺牲了好几名线人,结果依旧没有挖出任何倪家的堆证。
当然,陆启昌心里更明白,虽然社团有鱼死网破的能力,但除非和官方彻底撕破脸皮,打算成为国际悬赏的恐bu分子,不然他们都得按规矩办事。
例如这次社团掀起的报复行为,邓伯等人心里清楚可以死一两个鬼佬作为给他们的交代,一旦超过数量,他们还不罢手,就该轮到官方出手教训他们了。
想到这里,陆启昌不敢深究,生怕这潭浑水淹死他,岔开话题,道:“李sir,虽然社团停止了报复行动,但目前的舆论对我们想当不友好,尤其是那些媒体说我们警方是吃干饭的。”
“说什么,我们连作为纳税大户的公司企业都无法保护,更何况平头百姓,估计有市民报警,只怕警方会当作无事发生。”
说着,陆启昌从报纸架上拿来几份报纸,虽然它们的主题不一样,但内容全是大同小异,指责警方对于社团报复行为袖手旁观,或者警方高层尸位素餐。
听到这话,李鑫不由的眼神闪烁,心中隐隐有个模糊的想法,不过还得琢磨一二防止出错,道:“看来是时候让老邓几人给警方一个交代,我可不会体他们背锅。”
说着,李鑫拿起电话,从抽屉里翻出一本黑色的电话本,翻出和联胜拨通了邓伯的电话号码。
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他心里清楚,想要社团老老实实的交人,唯有率先拿和联胜开刀,不然从合图开始,邓伯那个老狐狸绝对会想办法拒绝。
哪怕邓伯有机会消弱大D的势力,也会从他这里讨一份小小的人情,而现在他直接找邓伯下手,等于敲打他,还避免和邓伯产生交情。
“喂,你好,这里是邓家,哪位?”
“我是湾仔李鑫,让邓老头听电话。”
“艹,你T…”
“如果你敢把后面的话说出口,我保证从今天开始,不管是湾仔警署,还是西九龙警署,亦或者元朗警署,天天盯着你们和联胜一举一动。”
电话那头邓伯保镖的阿森,听见李鑫的威胁,瞬间到了嘴边骂人话不由的生生吞了回去。
别看他上头有邓伯罩着,可当为和联胜带来麻烦,哪怕邓伯也保不住他,那些坐馆也会把他撕了。
旋即话筒里传来清脆“啪啪”的声,“阿sir,你大人有大量,还望你把我当个屁放了。”
“让邓老头接电话,再耽误老子的时间,你就等死吧!”
“是,是。我马上让邓伯接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