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死哪去了?自从阿敏上午生下宝宝之后,你就在医院露了一面,之后就再没有了图像。”
李母见到归来的李鑫,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,哪怕她知道李鑫工作关系,经常会发生夜不归宿或者出差的事情。
可自家宝贝孙子刚刚出生,当爹的就不在场,依旧感到不快,不由在李鑫胳膊上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,训斥道。
李鑫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,假装很疼似的揉揉胳膊,解释道:“还不是先前的社团大乱斗的破事,上面让我作为警方代表,负责将它们劝和,哪怕它们仅仅是面和心不和,也不能再发生械斗。”
“这不,为了让它们以‘和平’方式解决纠纷,我便提议以三局两胜制的比赛分胜负,胜者拿到彩头,败者认赌服输。”
说到这里,李鑫故作为难的样子,道:“事情就是如此不凑巧,今天便是社团的第三场比赛。”
“按理说,我应该待在医院陪阿敏,不过你们也知道矮骡子的秉性,我便担心输的一方会不甘心,然后撕毁赌约,趁机报复搞事。”
“为此,我只能从头到尾盯着他们双方,确保输的一方,不会恼羞成怒掀桌子。”
面对李鑫的解释,病房内李父等人心里都相信了他的话。
毕竟港岛这几天虽然还有小规模的械斗,但对比半个月前,每到日落后那种满大街砍人的场景,可以算的上是治安良好了。
周梅偷偷的瞥眼眉宇之间挂着轻松的何敏,故作好奇的问道:“表哥,这两天我也听人提过比斗,那这场赌局究竟哪个社团赢了赌约啊?”
而李父和李母对此也有些好奇,自从李家在李鑫手上踏上另一个台阶,他们基本上便处于退休状态。
然而天天待在庄园也闷的慌,因此他们每个星期都会找借口,和过去的老朋友街坊,一块钓钓鱼,打打牌或者健身。
一堆老人待在一起,平日里除了聊自家儿女,就是讲讲各自的见闻和流言蜚语,有时候也会聊聊港岛治安。
说实话,李父和李母表面上对于李鑫的事业漠不关心,插不上话,实际上一直暗地里关注着李鑫所在区域的局势。
在他们看来,如今李鑫站的太高了,听不见下面的声音或者看不到隐藏的问题,而他们和以前的老朋友闲聊,偶尔听见什么关于警署或者罪犯的消息,回家可以通过闲聊方式提醒李鑫。
当然,有收获也得有付出,他们不能单听别人口里的流言蜚语,要是一直不发表评论,别人也不乐意和他一直闲聊,偶尔也得吐露两条“秘密”。
故此,只要不涉及保密信息,他们也会竖起耳朵倾听着关于警方或者案子的情况。
李鑫想了想,这赌局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守的秘密,估计过了今晚整个港岛社团都会知道,东星和联和走狗屎运赢得赌场两成股份,道:“这场赌局东星和联和赢了。”
此话一出,李家众人不由的露出吃了苍蝇屎似的的表情,虽然他们家现在和社团属于两条平行线,但过去在鱼档的经历以及李鑫出任署长耳濡目染之下,他们对港岛各个社团主流业务有一定的了解。
例如洪星主业是打手,大圈主业于做刀手中介,和联胜主业是走私,而东星和联和最让人痛恨的业务,一个是四号,一个则是出鸡精。
即使在港岛众多社团之中,这两社团也属于让人唾弃的存在,只不过各自仗着有钱和女人关系,它们才能从港岛社团杀出重围。
眼见李鑫是为了社团的事情忙碌,何敏忍不住劝说道:“阿鑫,既然你身上有公务要忙,那你先回警署处理吧!”
稍微一顿,她又道:“按照医生的说法,我和宝宝只要注意休息就行了,而且爸妈,小敏,还有保姆和奶妈都在医院伺候我,我们母子三人也不需要你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