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洁的明月悬于九天,群星散布于夜幕之中,一闪一闪的,仿佛在玩着捉迷藏,充满童趣。
湾仔码头,
一艘看上去老旧的渔船,带着“哒哒”的马达声,顺着海潮,船头慢慢靠向码头。
这时一个古铜色肌肤打扮成渔民的人,站在船长室拿出手机,拨打了电话,面带恭敬道:“喂,山哥,货到了。”
“恩,等我电话。”
“好的。”
过了三分钟左右,火龙掌心的电话响起铃声,火龙接通电话,道:“山哥。”
“安全,你可以卸货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火龙挂断电话,拿起控制台上的对讲机,带着即将成功的喜悦,道:“各位兄弟,码头安全,卸货。”
下一刻,船舱里走出七八个精壮的大汉,他们顺着过道走至甲板,解开麻绳锁扣,揭下防雨布,露出一个个半人高的木箱,箱体表面“榴莲”以十六箱为一组,整齐的摞在一起。
紧接着,码头开来一辆吊车,在吊车司机操控下,机械臂上的吊勾从天而降,落在甲板上方。
“猴子,你上。”火龙拿着对讲机,站在甲板上,指挥道。
绰号为“猴子”的男子闻言,当即小跑两步,手脚并用抓着绳索,爬上木箱顶端,伸手拉着半空中的吊钩,将其挂在绳索上,然后退到旁边的箱子上,对着火龙喊道:“龙哥好了。”
火龙闻言拿起对讲机,道:“拉货。”
下一刻,伴随着机械臂上电机转动的声音,半空中的钢索骤然绷直,吊钩拉起绳索,就见最底下的木栈板在绳索的拉扯下慢慢的悬空,而木栈板上堆放整整16个木箱悬在空中,一副晃晃悠悠的样子,看的底下人心惊胆战,生怕它掉下来,将他们砸成肉饼。
旋即,在吊车司机熟练地操控下,机械臂吊着成箱的“榴莲”脱离甲板,然后摆在一旁早就等候的货车后车厢上。
之后,吊车司机再次以相同的方式,搬走一批“榴莲”。
就在吊车司机搬第三批货之际,码头上突然响起一阵阵警铃声,十多辆警车瞬间亮起从暗处冲了出来,将吊车和货车团团围住。
与此同时,海面上也驶来七八艘警用船只,船舱上的闪烁着的红蓝两色警灯,在漆黑的海面格外引人注目。
紧接着,码头上亮起数盏探照灯,强烈且刺眼的灯光,将码头附近照的犹如白昼一般,刺眼的灯光,让身处灯光底下的矮骡子忍不住用手社党。
“艹,有条子,吊车司机赶紧将货扔进海里。”火龙第一个反应过来,急忙拿着对讲机,对着岸上的同伙喊道。“货车直接闯关,别管我们。”
而吊车司机也发现警方的到来,作为一个经不住高价跑来干私活的人,他自然清楚,船上的货物多半见不到光,听到对讲机里传出“将货扔进海里。”,不假思索的控制着机械臂朝着海面大幅度甩动,尽可能让吊钩下方的装货的木箱滑进海中。
而李鑫注意到这一幕,站在集装箱上面,一边朝着吊车驾驶舱开枪,一边喊道:“我们是港岛皇家阿sir,你们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话音未落,点三八的枪声同时响起,子弹穿过吊车侧窗,从司机耳边击穿了挡风玻璃。
不待司机其他动作,就听李鑫再次喊道:“奉劝各位不要轻举妄动,不然我不保证子弹是否次次会打中玻璃或者杂物,而不是打中你们之中的某一位。”
倘若单单是语言警告,吊车司机还不在乎警方的威胁,毕竟他只需把雇主的货扔进海里后,现场便没有直接证据,顶多就是关在警署几天监禁,等他出来之后,相信货主绝不吝啬奖励。
然而,他耳边隐隐传来的灼热感和刺痛,让他心里明白,他的双手再触碰操控杆,他便会成为“有命赚钱,没命花”中的一员,顿时双手松开操纵杆,高高的举起,表示投降。
“闪开,快闪开。”
“不准动,停车。”
“草泥马的,快点停车,不然我们开枪了。”
“砰,砰,砰”
“叮叮当当。”、
听见底下传来的嘈杂声,李鑫低头一看,就见码头停靠的货车突然发动,以蛇形走位逼退湾仔伙计,然后警员们疯狂的开枪,试图逼停货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