湾仔,苏记茶楼。
以独特的“江南水乡”为主题,特意打造出的茶楼,其内小桥流水,亭台水榭应有尽有,颇受那些上了年纪的富豪以及喜欢江南水韵的人士喜爱。
此刻,李鑫,恢复本名的大圈豹石荣和巩伟三人围坐在方桌,喝着茶,品尝着糕点,望着庭院里的小桥流水。
就见石荣对着巩伟使了一个眼神,巩伟会意的点点头,道:“阿鑫,昨晚秦王剑失窃,想必你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。”李鑫微微颔首,道:“为了秦王剑失窃的事情,上午鬼佬詹姆斯还特意开会讲了一遍。”
“毕竟这事情关乎大樱的颜面,哪怕大家都知道大樱纯粹是根搅屎棍,可它们还得要一块遮羞布,遮羞。”
“从现有的证据来看,应当是内鬼泄露了博物馆建造图,让四名窃贼有机会从下水道潜入博物馆,关闭电房,以迷药撂倒安保人员,盗走了秦王剑。”
巩伟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瞥眼石荣,见他不着痕迹的点头,道:“阿鑫,你这讲的只是博物馆内的一部分事例,根据我们的情报。”
“当时博物馆内还有一伙窃贼,和从下水道混入的不同,他们以游客的身份直接藏在了博物馆的通风管道,等到入夜之后,从通风管道回到博物馆,利用‘机关’关闭电闸,然后趁机窃走秦王剑。”
想到这里,他不禁苦笑一声,道:“因为这两支盗窃团伙几乎同时行动,我们的人也无法分辨到底是哪方人士盗走了秦王剑。”
对于老家了解盗窃案,李鑫并未感到奇怪,毕竟警队内就有一个北方派,虽然大头在内务部,但每个警署都有老家的人,若有所思的道:“是吗?看来Madam于海隐藏了一些信息啊!”
石荣眼底划过一丝诧异,道:“怎么?西九龙警署没在会议上说吗?”
李鑫微微摇头,道:“没有,西九龙Madam于只讲了鬼佬团伙偷窃,并未说起另一伙窃贼。”
顿了顿,他思索着道:“看样子Madam于并不相信警队内部,还是怀疑有人暗中捣鬼。”
巩伟冷笑一声,道:“这种拖后腿事情实在太常见了,即使老家都无法避免,何况港岛真正当家做主的是鬼佬。”
“由于他们即将全盘退出,看着华人崛起,心里只会觉得异常不爽,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夺取他们的权利。
如果有机会拖后腿或者落井下石,以鬼佬搅屎棍的个性,绝不会错过。”
稍微一顿,巩伟一脸坦诚的样子,道:“阿鑫,现在老家担心鬼佬故意拖延时间,吞没秦王剑,准备派两名精锐过来调查秦王剑失窃。”
石荣接过话茬,道:“对此,你觉得怎么样?合适吗?”
李鑫才不会相信,老家会听取他的意见,与其说是询问,不如说是通知,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说实话,我也担心鬼佬打着寻回失物的名义,暗中干掉窃贼,吞没秦王剑。”
“但是,如今调查此案的是西九龙警署,其中主力又是我以前的得力下属,我有信心他们没能找回失物,抓获窃贼。”
旋即他一副刚刚想起的模样,又道:“在会议之后,西九龙的Madam于曾找到我,希望我为西九龙说情,让老家给他们三天时间找回失物。”
此话一出,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唯有窗外的流水“潺潺”。
过了片刻,石荣把玩着茶杯,思索着道:“阿鑫,你认为西九龙警署有几成把握能找回秦王剑吗?要知道,它是国宝,不容有失。”
李鑫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目光闪烁着道:“两位,我有三个线人马上就到了,你们暂时到屏风后面暂避一下,听听最新的情报,或许就有了答案。”
巩伟刚想说什么,石荣暗中拉了他的衣袖,道:“可以。”
话毕,巩伟和石荣两人转身走到屏风后面,静静地等待着线人的到来。
不多时,阿沾和钵仔糕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包厢,道:“李sir。”
李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道:“阿沾,钵仔糕来啦!两位请坐。”
钵仔糕瞥眼桌面三个装着水的茶杯,余光打量着包厢里的布置,着重落在屏风后面,笑道:“李sir,看来我们打扰你会客了?”
李鑫一副淡然的模样,解释道:“只是和投资公司的两位下属聊了几句,在你们来之前,我已经打发他们在茶楼转转。”
话音一转,他沉声道:“你们之前在博物馆盯了几天,相信昨晚的盗窃,你们应该属于亲眼目睹的吧!”
就听钵仔糕开口道:“昨晚我们确实在现场,原本我们计划自己行动‘借走’秦王剑,然后用来它钓周海上钩,没想到二代白手套盗贼团抢一步偷走了秦王剑。”
“目前红豆在白手套盗贼团临时驻地外马路盯盯梢,确保他们不会暗中转移秦王剑。”
李鑫打量着面带微笑的钵仔糕,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声,这狗东西看似老实,实际上在和自己打马虎,只是希望帮他们解决周海,微微扬起下巴,道;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