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余晖,晚霞映红天际。
港岛马路上车水马龙,无数的白领工人拖着疲惫的身体,享受着下工后的悠闲。
“晴晴,晚上吃点什么?”
“我听人说铜锣湾新开了一间东瀛餐厅,好像叫什么怀石料理,挺有名气的,要不我们去尝尝?”
“额……怀石料理?我以前听人提起过,这料理来源于东瀛和尚的事迹,不过这料理或许味道尚可,可听说它的菜量上非常少,我可不想去当冤大头。”
副驾驶的晴晴歪着头瞥眼李鑫,一副无聊的问道:“那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
李鑫思索了一下,微微转过头,瞥了眼晴晴的眼眸,道:“今天去吃扬州菜如何?狮子头,红烧肉,藕饼等等,大部分算是甜菜”
晴晴闻言不由的双目放光,点点头,道:“可以,听你的。”
说着,李鑫一打方向盘,行驶至尖沙咀的扬州菜馆,然后点了一桌子饭菜,大快朵颐。
吃完饭后,李鑫和晴晴二人酒足饭饱的走出饭店。
晴晴刚从副驾驶登上越野车,余光注意到后排座椅上突然多出一个长盒,当即从座位之间爬了过去,拿过后排的木盒,好奇的问道:“阿鑫,这盒子是你放在后排的吗?它装的是什么东西啊?”
李鑫刚坐到驾驶位上,看着晴晴手中陌生的长盒,茫然得道:“这盒子不是我的。”
听到这话,晴晴不由得感到惊喜,恐怕属于意外之财,搞不好有人趁他们吃饭的时候,悄悄塞进车内的,激动的道:“阿鑫,要不要打开看看?说不定盒子里有什么宝贝?”
虽然李鑫并未在盒子里察觉到危险,却担心有人用白面故意诬陷他,双目之中骤然在此浮出一对瞳孔,金色的目光落在木盒。
只见盒子里装了一柄长剑,它的剑鞘属于秦汉风格,配合着独特的黑色环形剑柄,正是从博物馆失窃的秦王剑。
李鑫见此,眸子里划过一丝惊讶,平静的道:“你打开看看吧!”
旋即晴晴打开木盒,就见盒子里是柄秦王剑,它静静地躺在一件黄色绢布上面,从剑柄到剑鞘都有种古朴大气,却又透露着秦朝的严谨以及铁血气质,满脸震惊的看向李鑫,道:“阿鑫,难不成它是秦王剑?”
李鑫伸手拿出盒子里的秦王剑,握住剑柄,拔剑出鞘,一股残存至阳至高龙气以及王道剑意,不禁眉头一挑。
好家伙,这秦王剑某种程度上来说,还算是一柄法器,可为什么一个普通人就能偷走它,莫非它命中注定在港综世界经历被窃?不禁感叹道:“这确实是秦王剑。”
听到这话,晴晴露出一脸的惋惜,道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,像什么字画,油画或者珠宝首饰,没想到居然是一把破剑,还是铜剑,看上去根本不值钱。”
李鑫闻言手腕翻栋,秦王剑在右手转了一个圈,道:“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宝剑,最近的报纸看了吗?上面写的全是它。”
晴晴一听顿时感到惊愕,伸手拿过秦王剑端详半天,也看不出什么珍贵的地方,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在于,外观朴素自然,有种浓郁的历史厚重感。
旋即晴晴小心翼翼的秦王剑摆回木盒,一脸嫌弃的道。
“看来我欣赏不了所谓的古剑,连传说中的镇馆之宝,也看不出其中的魅力。”
李鑫微微一笑,道:“别说你欣赏不了古董,我也欣赏不了它们的魅力,只不过看历史的厚重感而已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我怀疑这是窃贼逃跑时留在车内的,要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找回来。
这样,我先把你送去KTV,然后我带走车子和秦王剑引他们上钩。”
听到这话,晴晴幽怨的瞥眼秦王剑,李鑫注意到她的眼神,摸着她的长发,温和道:“行啦!我既然答应今日陪你,那就不会忘记自己话的。”
“这样,因为今天临时有事的关系,等把秦王剑的问题解决,我会另找时间专门陪你两天吧!”
晴晴闻言目露惊喜之色,嘴上却道:“这话是你讲的,可不是我开出的条件。”
李鑫无奈的摇摇头,道:“是,是,我李鑫开出的条件,还望晴晴小姐应允。”
晴晴满意的点点头,道:“那好,我同意了,你先送我去KTV坐镇吧!”
“OK。”李鑫点头答应一声,道。“晴晴小姐,请系上安全带。”
“好了。”
“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