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达华,沈雄和白熊相对而坐,双方全是一副沉默无言的架势。
“咚咚……”
“进。”
“曹sir,沈sir。”
佟家山推开门,瞥了一眼白熊,对着曹达华和沈雄两人道。“刚刚法证来消息,称死者丽娜一尸两命,肚子里怀着两个月的宝宝。”
“草泥马的,我要杀了他们,我要杀了他们。”
原本平静的白熊不禁面露绝望,虽然他先前听丽娜自称怀孕,实际上一直抱着侥幸心态,认为丽娜在骗自己,
然而,此刻当得知真相,白熊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,整个在椅子上狂躁起来,一副想要和杀手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“扑街仔干什么,你当警署是你家吗?还敢在这里闹事。”佟家山指着白熊喝骂一声,道:“哼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现在后悔迟了。”
“行了,阿山,这里没你事了,你去忙吧!”曹达华和白熊终究有一些香火情,当即开口撵人,为白熊留一点颜面。
沈雄见佟家山离开,方才对着白熊道:“白熊,你如果想找那些枪手报仇,唯一的办法便是和我们警方合作。”
曹达华闻言伸手拦住沈雄,对着白熊道:“白熊,你可知那些枪手属于何方势力,他们为什么要杀你?”
顿了顿,又道:“白熊,你想清楚再说,要知道你这次躲过枪杀,可不代表你每次运气都好,日后还能躲过对方的暗杀。”
“毕竟只有千日做贼,可没有千日防贼。”
尽管白熊心中对枪手恨的要死,可他更不想穿红鞋子,一旦他和警方合作,日后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军火生意。
然而他却又不得不同意曹达华,那句“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”,一日不铲除枪手背后之人,他睡觉都不敢闭眼。
尤其是他做的军火生意,万一那些枪手在他和客户交易之时动手,不管是他,还是客户,都大概率以为彼此准备黑吃黑。
就听沈雄故意扮红脸,道:“白熊,别以为我们警方缺你不可,现在的情况是你需要我们。”
转头对着曹达华道:“达叔,我觉得没必要和这个扑街继续交流的意义了,他明显不想和我们合作,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处理其他案子。”
“反正港岛矮骡子多如牛毛,哪怕死上百八十个也不会影响治安,何况白熊是军火拆家,他本身就属于混乱之源!假如他死了,恐怕还能减少枪战发生概率。”
曹达华瞬间听懂沈雄的提示,扮着白脸道:“此言差矣,我和白熊总归有一份交情,虽然他算不上好人,但这次明显属于受害者。”
“哪怕我不看往日的交情,但他的女人和孩子却是无辜的,如今却被枪手杀死,我们有责任调查真相,让凶手伏法。”
“当然,如果我还是以前的卧底吹水达,对于道上的纠纷,或许插不上,只能安慰他两句。
可现在我是重案组之虎,有一定的权利调查刑事案件可以替他报仇。”
沈雄故作不屑的道:“达叔,即使你有资格查案又如何,人家男人都不在乎妻儿的死,你还上赶着帮忙,岂不是吃饱撑的。”
面对沈雄和曹达华你一言我一语,原本便心烦意燥的白熊,再次爆发,道:“闭嘴,不要说了。”
沈雄见白熊有了反应,和曹达华相视一笑,赶紧收起笑脸,故作不耐烦地道:“老子喜欢说,关你屁事。”
“就你这种矮骡子个个见利忘义,有奶便是娘,别说什么仅仅死了妻儿,就算是死了全家老小,只要有利益,也愿意和敌人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,老子可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,别人都要杀我,我岂会打…”白熊刚想爆粗口,却想起如今身处警署,不管是骂人。还是报仇想法,全都不好讲。
前者,以条子的阴狠会想尽办法折磨他,想当年他也有过“加官晋爵”差点没被弄死,后者一旦暴露,以条子的警惕,绝对和跟屁虫一样盯着他。
沈雄一听,拍着桌面,站了起来,指着白熊,道:“扑街仔,你和谁称老子呢?我看你活腻了。”
“阿雄。”曹达华拉着沈雄的衣袖。劝说道:“阿雄别和他一般见识,他有点痴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