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政部。
“阿鑫,好久见不见。”
“彦博好久不见,又得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说笑了,这本来就是我们法政部的工作,如今仅仅是把你们湾仔的案子做个加急处理。”
说着,高彦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招呼着李鑫坐下,道:“坐,小刚倒杯茶来。”
“是,姐夫。”
梁小刚答应一声,从饮水机倒了两杯茶过来,道:“李sir,姐夫喝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小刚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高彦博淡淡的道:“你帮我将淑媛叫来,让她将电视台爆炸案的调查报告拿来,然后你把录像带准备好,我们马上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时间,莫淑媛捧着托盘,托盘上摆放着少许爆炸残留物,腋下夹着一份文件走来,她将手里的托盘摆在桌面,道:“彦博,李sir。”
李鑫打量着莫淑媛,微微夸奖道:“淑媛越来越漂亮啦!看上去和十七八岁小姑娘一样,散发着青春的魅力。”
莫淑媛脸上的笑意愈发的灿烂,嘴里谦虚道:“哎,我现在哪里像什么小姑娘,都人老珠黄了。倘若和何老师一比,我更差远了。”
高彦博闻言无奈的摇摇头,道:“喂,两位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有必要互相商业吹捧嘛!晚上我和小柔约好一块去吃饭,还是赶紧将手头工作交接一下吧!”
莫淑媛不由得白了一眼高彦博,没好气的道:“彦博,你觉得阿鑫和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那是我不漂亮,还是何老师不年轻?”
高彦博自然看出莫淑媛在开玩笑故意,一本正经的道:“不管是你淑媛,还是何老师,你们全都比不上我家小柔的温柔贤惠,秀外慧中。”
李鑫余光瞥见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的梁小刚,暗自对高彦博竖起大拇指,听上去得罪了他和莫淑媛,实际上却在自家小舅子面前讨好了老婆。
而高彦博注意到李鑫竖起的大拇指,得意地一笑,对着莫淑媛道:“不开玩笑了,淑媛你讲一下电视台爆炸。”
旋即莫淑媛翻开手里的文件夹,看似讲解,实际上对着李鑫道:“根据我们法政部对爆炸残余物化验,这一次凶手使用的是普通炸药,也就是一般用来炸矿的雷管炸药。”
“这种炸药在港岛流传极广,根本无法找到出处,估计你们得查那些军火拆家。”
说着,莫淑媛拿起托盘,对着托盘上烧焦仅剩四分之一的手机扬扬下巴,道。
“这是大厅里唯一保留下的手机,从它的烧焦后的程度来看,它应该是炸药的遥控装置,凶手的同谋拨通电话之后,引爆了书包中的炸药。”
这时高彦博接过话茬,道:“对了,我们还有一个发现,你过来看下。”
旋即高彦博带着李鑫走到一旁的录像机前,道:“小刚将从电视台拿回来的录像带放一边。”
“好的,高sir。”
眼见高彦博三人谈论正事,梁小刚也喊什么姐夫,答应一声,播放起电视台录像带!
“快进,在九点四十八分处,暂停。”
“阿鑫,你仔细看凶手的左手,他是不是在打手势?”
李鑫定睛一看,电视上马炜波的左手背对着一干保安,在背后比划一个“六”的手势,若有所思的道:“一般来说,这手势有两个含义,一个代表数字‘六’,另一个表示打电话。”
“如果凶手是在其他场合,例如菜市场,鱼档等地方,我们可以理解为数字。”
“然而死者在爆炸现场打出的手势,就等于提醒真正的凶手或者帮凶。”
高彦博微微点头,道:“不错,我们也是这么怀疑的。”
“按照我们的推断,当时除了死者在现场之外,他应该还有一名或者几名同伙。”
顿了顿,又对着李鑫问道:“李sir,你们调查过凶手的资料吗?”
李鑫点点头,道:“调查过了,凶手名为马炜波,原本是一名建筑工人,父母早逝,已婚,目前拥有两个孩子。”
“三个月前死者在医院查出肺癌晚期,次日其妻子楚小钰便向法庭主动提出离婚,宣称马炜波是一个暴力狂,长期虐待妻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