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一顿,他又瞥眼何敏。眼底划过一丝隐晦的淫色,道:“当然,如果小妞愿意陪我一晚,大爷就将你们当个屁放了。”
何敏本不想惹事,毕竟他们一家四口难得有时间出来聚聚,可听到矮骡子的辱骂,心中怒火却不打一处来。
要知道以李鑫在警队的身份,就算是警务处处长平日里都得客客气气的,何况指着他鼻子大骂,甚至骂他儿女是小杂种,不快的道。
“阿鑫,难得我们带宝宝出来逛街,别弄出人命。”
李鑫微微一笑,低头对着大口饮用奶粉的宝宝们,道:“乖宝宝,老爸今天教你们打坏人。”
话毕,李鑫直接抄起桌子,对着蚱蜢和阿发两人脑袋砸了下去,两人直接瞬间被砸趴下。
门口的矮骡子见状倒拎着汽水瓶,嘴里喊着“为蚱蜢哥报仇。”“砍死他们”,大步冲来。
李鑫不屑的冷哼一声,从隔壁桌筷笼里抓起一把竹筷,朝着几名矮骡子飞甩,平平无奇的筷子如同飞镖一般,带着破空声划破长空,狠狠的插在他们身体。
在矮骡子们的惨叫声之中,餐厅里的客人可以看到,那些筷子仅仅有一半裸露在空气中,剩下半截筷子全部留在他们体内,不禁满脸敬畏的瞥眼李鑫。
而地上的蚱蜢捂着脑袋的鲜血,顿时感到晕晕的,满脸杀意的瞪着李鑫,道:“扑街仔,你知道老子混哪里的嘛?老子是和和联胜乐少混的。”
“TMD。老子看上你女人,你不赶紧把人贡献出来,还把老子的头打破了,老子今天就告诉你,这件事不算完,你们两个小婊子等着我们和联胜的报复吧!”
面对蚱蜢的威胁,李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他本想用桌面让蚱蜢醒醒脑子,可当余光注意到周围的市民,只能按下下死手的冲动,抬脚“不小心”踩到蚱蜢的右手!
“现在矮骡子都如此猖狂吗?明明调戏别人妻子,被我揍了一顿,依旧不老实还敢出言威胁我?难不成你以为大家得任由你们这些社会上的渣渣欺负。”
面对李鑫“义正言辞”话以及脚下哀嚎的蚱蜢,一干围观的市民只觉得犹如六月天吃了冰饮,全身上下极为舒适,纷纷议论道。
“说得好,这些矮骡子全是一堆渣渣,早就该扔进垃圾桶里了。”
“哎,鬼佬天天宣传法治,听上去有道理,实际上却狗屁不是,连街面上的矮骡子都无法铲除。”
“这些扑街一个个正事不干,天天惹是生非,我老豆卖点水果,钱没赚到,反倒天天有矮骡子收取保护费,不交钱,还会砸摊子。”
“打死他,打死他。”
“打死他,打死他。”
或许平日里受到矮骡子欺负,亦或者看不惯矮骡子胡作非为,眼见有矮骡子吃瘪,围观的市民们心里的怒气逐渐上涌,不由得开口喊道。
这时两名军装匆匆赶到现场,一边推开人群,一边喊道:“让一让,大家让一让。”
马杰一眼认出了身材魁梧的李鑫,当即敬礼道:“PC8782见过长官。”
“PC19760见过长官。”
李鑫微微颔首,道:“这几人可能是恐bu分子的余孽趁我休假期间,故意在此挑衅我以及妻儿,以便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此话一出,蚱蜢彻底傻眼了,他原本见到军装向李鑫敬礼,心里已经明白,这次踢到了铁板,没想到李鑫竟然要把他们往死里整,焦急的喊道。
“我不是什么恐bu分子,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矮骡子,他在整我,他故意在整我。”
李鑫闻言好似脚滑了一下,鞋尖和蚱蜢嘴巴来一个“亲密接触”,他顿时吐出几颗牙齿,道:“将他们带回去审审,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算计我,还是准备对港岛施展什么阴谋。”
尽管马杰和钟誉两人心中清楚,李鑫明显在扯淡,可自从慈善宴会之后,鬼佬对恐bu分子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,若非有着媒体天天盯着,他们恨不得对所有嫌疑人,皆是一副有杀错无放过的嘴脸。
故此,哪怕蚱蜢实际上并不是恐bu分子,可和那东西沾上关系,不死也得脱层皮,异口同声的喊道。
“Yessir。”
旋即马杰和钟誉将六名矮骡子捆在一起,又通过警务平台联系支援,将他们六人送进警署暂时关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