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这两人确实有资格五怪,不提龙婆整天一副神神叨叨的行为,单单里昂在疯子和天才之间的横跳,两人就能单独列为两怪,道:“说说这扎纸罗和百尸老人。”
林正组织了一下语言,道:“罗家世代以扎纸为业,这一代扎纸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经他手扎出的纸人个个栩栩如生,凡是购买的人无不称赞有加。
而且他和一般的扎纸匠不同,别人讲究‘扎人不点睛,扎马不扬鬓‘,可他却毫不在乎,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
最关键,别的扎纸师傅全是白天营业,他却是晚上开门营业,做的却是阴间生意。”
李鑫恍然的点点头,道:“不错,他确实算一个狠人,单枪匹马竟然敢和诡魅做生意,倘若他手头上没有硬本能,只会落个人财两空。”
“毕竟凡是能逗留阳间的诡魅,可不会讲究什么公平交易,更多的是信奉凶狠和拳头大的道理。”
稍微一顿,他又好奇的问道:“那个百尸老人又有什么说法?”
林正一脸忌惮的道:“百尸老人啊!如果五怪中的四怪属于性格古怪,亦正亦邪,他则属于性格偏激,睚眦必报的典型。”
“传闻他出生双腿便有残疾,遭父母抛弃山林之中,本来他已经奄奄一息差点儿被野狗吃掉,却让他的养父风水师戴龙所救。”
“虽然百尸老人天生残缺,但天资聪颖,过目不忘,尤其对于旁门左道极为有天赋。”
“非但将戴家组成的风水秘术和养尸术推陈出新,更是结合湘西赶尸术和茅山道术残篇,自创了一门《子午炼尸秘录》。”
“而戴龙对于百尸老人极为看重,可因当时战乱混乱的关系,戴龙并未百尸老人出山,父子两人一直在义庄生活,平日里为周围十里八乡接一些白事过活,虽然称不上大富大贵,但温饱有余。”
“据说在倭寇投降前夕,有一天晚上百尸老人感染风寒,夜里突发高烧,整个烧的都迷糊了,年迈的戴龙背着他送到医馆治疗。”
“”然而乡里的赤脚郎中医术不精,整整一晚上都未曾帮百尸老人退烧,只能让戴龙想办法弄些消炎药治病。”
“戴龙迫不得已从倭寇医院偷了一些消炎药,没想到他撤离的时候,无意间让被鬼子巡逻兵发现追杀。”
“即使戴龙千方百计的逃过追杀,将药带给百尸老人,最后也落得个流血过多而死。”
“当百尸老人病好之后,并未为戴龙留下一滴眼泪,而是抱着戴龙的尸体拜别郎中,返回到医馆。”
“原本郎中以为百尸老人属于生性薄凉之辈,戴龙为救他连命都丢了,他连眼泪都未流一点。
万万没想到在一个月后,郎中喝酒回家再次见到百尸老人和成为僵尸的戴龙,当时他以为眼花。
第二天郎中便听到鬼子的军医院让人屠杀的消息,据说连医院里的老鼠和蟑螂都未留下!”
“因为社会混乱的关系,再加上百尸老人没有了戴龙的约束,他行事越发的偏激,稍有不顺,便会杀人报复。”
“当然,他同样因为戴龙关系,一辈子守在义庄,供奉着戴家祖先,庇护着仅有的几个戴家族人。”
李鑫微微颔首,道:“原来如此,看来百尸老人虽然出手狠毒,但依旧有一条底线。”
林正苦笑道:“算是吧!他的底线仅仅是戴家不灭亡,至于其他人死活完全不放在心上。”
旋即,李鑫低头看眼手表,道:“林正师傅,时间不早了,我们先上山吧!”
“清。”
话毕,林正取出一张甲马符拍在腿上,犹如狂奔的骏马,飞奔上山。
而李鑫见此笑笑,放出酒葫芦,盘膝坐于葫芦之上登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