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时分,尖沙咀。
柴记果栏。
只见果栏门口摆放着成箱的水果,香蕉,橙子,猕猴桃,苹果等物。
此刻,由于没有客人上门,几名果栏的矮骡子围坐在一起,喝着啤酒,打着扑克牌消磨时间。
这时道路尽头恐龙提着根砍刀一马当先的走来,身后跟着数百号小弟个个手持刀枪棍棒,大喊一声,道:“斩死他们。”
或许长久的警惕,亦或者恐龙的声音,瞬间引起水果禽注意,他不假思索抓起折叠桌,朝着领头的恐龙丢砸,喊道:“吹哨,摇人。”
“嘀………”
在哨子声响起的瞬间,恐龙一个矮身避开折叠桌,三步并作两步,刀刃自一个摔倒的矮骡子背部划过,喊道。
“TMD,不准放过任何一个东兴的扑街,让他们尝尝我们洪兴的厉害。”
而恐龙的小弟们也兴奋地追上了两位跑的慢的矮骡子,无数棍棒和砍刀不分先后的落下,只听一个惨叫声响起,东兴矮骡子便被人群淹没。
与此同时,附近两条街道的东兴马仔也听到哨子声,拎着棍棒砍刀等物从果栏,麻将馆,马栏等场所三三两两的走出。
“艹,砍死这些洪兴仔。”水果禽接过一把以水果刀作刃,和钢管焊接在一起的长矛,大吼一声,杀向恐龙。
恐龙一记“左撩刀”挡开矛尖,脚下一蹬,快速接近水果禽,反手一记“上挑。”,刀尖以毫厘之差划开水果禽的衬衫。
水果禽低头瞥眼肚子上隐约可见的印记,惊出一身冷汗,再一看周围节节败退的小弟们,方才升起的勇气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,不由想到突围。
然而,恐龙先一步猜到水果禽的想法,伸出左手握住长矛杆身,一脚踹在水果禽老二位置,趁他弯腰,冰冷的刀刃划过水果禽的颈脖。
眼见一干小弟取胜,恐龙冷冷的道:“将所有东兴的场子全砸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一干小弟们应了一声,齐刷刷的冲进东兴的场子,用棍棒将店内的东西全部砸了。
不多时,几辆警车开了进来,一群军装从车上下来,他们无不娴熟的将轻伤人或者无伤矮骡子们铐上,押上警车。
同时。见有重伤的则拨打医院号码,呼叫白车,让医院过来拉人。
短短五分钟时间,整条街道打扫的一尘不染,就连一些残肢和鲜血也用洒水车以及环卫车处理干净。
另一边,韩宾和同样带着一干小弟,杀入雷耀扬在深水埗和尖东的地盘,见着东兴的人就砍,见着东兴的娱乐场所就砸。
面对东兴和洪兴开战,一时间港岛社团犹如惊弓之鸟,纷纷收缩人手,防备有人浑水摸鱼,趁火打劫。
…………
蒋家别墅。
此刻,蒋天养泡在水池里,一边品味着拉菲,一边看着电视,颇有悠闲自在的味。
“咚咚,阿公。”
“是阿耀啊!进来。”
陈耀推开门进入浴室,对着蒋天养道:“阿公出事了,韩宾三兄弟突然对东兴开战,他们将雷耀扬的大部分势力范围横扫了一遍?”
蒋天养闻言不禁皱眉,喝了一口拉菲,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据我所知,最近一年多韩宾三人做的全是正当生意,基本上并未得罪人?怎么突然之间和东兴开战了?”
陈耀小声的道:“根据我得到的消息,是雷耀扬先将魅影KTV总部砸了,还打了KTV老板晴晴,方才引起韩宾反击。”
蒋天养一听,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,揉揉耳朵,道:“我没有听清,阿耀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?”
陈耀重复了一遍,道:“根据我得到的消息,是雷耀扬先将魅影KTV总部砸了,还打了KTV老板晴晴,方才引起韩宾反击。”
蒋天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,别看他们混黑的,平日里没事喜欢讲什么不惧警方或者杀条子扬名之类的,那基本上全是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