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ir。”
“恩,回来了?怎么样?”
“雷耀扬提供的信息相当准确,我们精准的扫了白头翁的仓库和蚱蜢的加工厂,恐怕东星那两位得气的吐血了。”
李鑫撇撇嘴,道: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不要以为你们打掉了两处窝点,便能让东星彻底吐血,估计对白头翁和蚱蜢来说,算是伤点皮毛。”
顿了顿,又问道:“你对雷耀扬之事如何看?虽然我不喜欢粉佬,但却不得不承认他在一众混江湖里的算是有头脑的,因此我肯定他留有后手。”
“一旦我们不同意他的投靠,雷耀扬绝对有把握从警署离开。
而且以我推测,雷耀扬的后手不仅仅是所谓的金牌律师,还可能涉及鬼佬,甚至灵异界人士。”
马国英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阿头,我觉得留下雷耀扬总比让他一条路走到黑来的好。”
李鑫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,扬起下巴,道:“说说看。”
马国英组织了一下语言,道:“据我所知雷耀扬本来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,因为在校期间的女朋友遭到水房矮骡子的暗害,为了替其报仇,一气之下拜入东星。”
“后来雷耀扬被当时的龙头骆正武看中,暗中扶持着他于尖东打出名号,后来他站稳脚跟,便替女朋友报仇屠了矮脚强全家。”
“之后,他在东星做事做人越发的高调,直到骆正武意外病故,由骆驼上位,他才收敛爪牙。”
“大概是‘一代天子一代臣’关系,骆驼对于雷耀扬并未收为心腹,仅仅是用他作为展现对遗老看重的旗帜,实际上他信任的却是乌鸦,笑面虎和司徒浩南三人。”
“而在骆驼的打压之下,雷耀扬越发的低调,不管是社团之内的事情。还是东星主流白面生意,再也没有胡乱插手。”
李鑫眉头一皱,疑惑的道:“等等,你的意思是雷耀扬现在不做白面生意了?”
马国英迟疑的摇摇头,道:“不,在东星白面属于共同利益集团,也算是种另类的投名状,以防某些是穿红鞋的,从而保证社团安全。”
“只不过雷耀扬并未将其当作主业,只是保持着一定的份额,更多是靠走私。”
李鑫若有所思的道:“你的意思是接纳雷耀扬跳反?”
马国英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阿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何不抓大放小?”
想了想,又道:“当然,这次我给雷耀扬改过自新的机会,却不等于坐视他日后继续犯罪。”
“倘若他协助我们抓捕白头翁和蚱蜢之后,依旧不知悔改暗中贩卖白面或者犯罪,那我们任然可以将其抓捕归案,届时任何人,包括媒体都无法指责我们警方过河拆桥。”
李鑫犹豫着道:“哎,国英啊!我担心并非是雷耀扬犯罪,而是打心底感觉雷耀扬的危害比白头翁和蚱蜢还大。”
“要知道白头翁内斗是把好手,可说到发展社团,他就远远不及骆驼,以他的能力绝对会把东星带向下坡,甚至搞不好能解散。”
“而蚱蜢则属于表面凶恶,实际上却是没有头脑的飞机,开片或者抢地盘有两分作用,可作为一个打手对警方并没有威胁,真想拿捏他,简直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。”
马国英迟疑的道:“阿头,你担心雷耀扬掌握东星,甚至将东星带上另一个高度,统一港岛社团势力或者白面市场。”
李鑫闻言苦笑一声,道:“我不得不担心啊!说实话,不怕矮骡子个个能打,可就怕矮骡子有头脑,有文化啊!”
“一旦矮骡子武装头脑,开始玩计谋,钻漏洞,那只会变相增加警方破案难度。”
马国英一听了然,就像是和联胜吉米仔一样,虽然大家都清楚他做的是黑色生意,例如走私,盗版录像带,甚至杀人等等,但他因为心思缜密的关系,每次做事的手尾无比干净,东九龙警署基本上没有吉米仔的犯罪证据。
“阿头,你看这样可以吗?我们让雷耀扬交一份投名状,倘若他日后安分守己,大家就当没有这一回事,而他出去之后故态萌发,再次贩卖白面,就凭投名状就能按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