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老板,来一份炒河粉,再来一碗冬瓜排骨汤。”
“好嘞,马上就到。”
“老板,一份烧鹅饭,一份猪油拌饭,再拿两瓶汽水,”
“没问题,汽水自己拿,现在人多,腾不出手来。”
………
看着座无虚席的茶餐厅,李鑫走到一个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空座坐下,随手将碗碟摞在旁边,又用餐巾纸简单的擦拭了一下,对着厨房喊道。
“祥仔,我要一份叉烧饭,再多加一份猪扒,一份烧鹅和汽水。对了,米饭要多盛点。”
“好嘞,马上就到。”
不多时,厨房内的韦吉祥用托盘端来饭菜,一见正在拆筷子的李鑫,不由停顿半秒,面色如常的上前:“李sir,你点的饭来了。”
说着,韦吉祥从托盘上拿下叉烧饭摆在李鑫面前,又端下猪扒,烧鹅和汽水,顺带清理了桌面
“李sir,你点的饭菜齐活了,请慢用。”
李鑫左右看了一眼,见茶餐厅坐满客人,拿起汤勺,道:“你先去忙吧!忙完了,聊几句。”
“好的,李sir。如果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找我。”韦吉祥一脸笑容的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
旋即李鑫拿起汤勺尝了一口米饭,米饭松软,香味醇厚,又拿起筷子尝了尝猪扒,叉烧和烧鹅三样。
虽然猪扒三样比不上大厨的味道,但也别有特色,富有独特的果香和酱香味,令人胃口大开。
李鑫细嚼慢咽一个多小时,方才吃完了午餐,而韦吉祥也恰好忙完,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拿着汽水,走到李鑫对面坐下,道:“李sir,有段时间没来了啊!”
李鑫后背靠在椅背,嘴里叼着吸管,喝着可乐,道:“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自由吗?”
“你在茶餐厅心情不好,只要把店交给伙计,就能回家休息。而要是心情好了,照样可以关门,带着老婆和孩子出去玩。”
“可我作为阿sir却不同,尤其是警署大sir,我不仅每天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会议和文件,还得关心底下治安状况以及案件进展,确保不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。”
“要知道我现在开工时间跑到你这茶餐厅来吃饭,可以说都算是忙里偷闲了。”
韦吉祥翻起个白眼,道:“李sir,你这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当年我我要是有一点学习天赋,也不会辍学出来混社团,最后让陈眉父子坑的死去活来!”
李鑫微微一笑,道:“你能成功上岸算运气好的了,大部分矮骡子想退出,要么是伤残人士,要么就是进入监狱后,悔过自新。”
Ruby从柜台走来,满脸感激的道:“说起来,祥仔能够安全的上岸,还多亏了李sir啊!不然我们还在道上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对了,李sir,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啊?”
李鑫淡淡的问道:“你们开茶餐厅每天都会遇到各种三教九流,最近有没有听说道上又出现什么强人了?”
韦吉祥和Ruby对视一眼,皆是摇摇头,道:“最近我们并没有听说道上有强人出没,反倒大家一直在关注和联胜的选举。”
李鑫见韦吉祥和Ruby两人脸上和眼神并没有迟疑,心知,两人确实对于昨晚的劫匪不知情,道:“和联胜那边选举怎么样了?”
韦吉祥嗤笑一声,道:“虽然道上有流传吉米仔准备选龙头,但大家都清楚,那是邓伯推出来的挡箭牌。”
“要知道吉米仔的老大官仔森还在,即使要选龙头,也应该是官仔森出面才对。
不管是道上的规矩,还是社团的潜规则,吉米仔无法越过官仔森直接参选龙头,不然等于见利忘义,要三刀六洞的。”
李鑫丢了一根香烟给韦吉祥,深深吸了一口,道:“按照道上的规矩,这一届和联胜的龙头只会是从大D或者林怀乐二人之中选一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