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高彦博低头看眼手表,拍拍手道:“各位开工了,我们该干活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对着李鑫说道:“阿鑫一快来吧!相信你也等急了。”
李鑫摆摆手,嘴上说道:“没有,我没有急呢!”
高彦博翻起个白眼,没好气的道:“大家都是朋友,你就别在我们面前装了。”
“就你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,真要不是对抢劫案现场残留的证据着急,今天你岂会跑来我们法证部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平日里我们喊你聚会,你也只会到指定地点喝酒,指望你跑到法证找我们玩,估计得下班在门口才能见你,不然你连大门都不会碰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不禁哈哈大笑,笑声里充满打趣意味!
唯有李鑫尴尬地揉着鼻尖,道:“我丢,本来在警署就天天面对各种案件,再跑到法证面对那些残肢,尸体,骨头等啥的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。”
高彦博闻言不禁对李鑫竖起中指,道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对我们法证怨念颇深啊!”
李鑫没好气的道:“我对你们怨念能不深吗?我进重案组第一天,你们就带我办了一件灭门案。”
说到这里,莫淑媛微微一笑,道:“看来阿鑫还记得谭家灭门案啊!”
李鑫长叹一声,道:“”怎么可能不记得?那起谭家灭门案算是我经手的第一件凶杀案,每次想到谭伟升仅仅为了挽救公司,丧心病狂的杀了全家人……”
古泽琛打断了李鑫的话,充满惆怅的道:“阿鑫别多想了。不管警方,还是法证,我们所有人的目标就是为受害者说话,替他们向凶手讨回公道。”
李鑫缓缓颔首,道:“说的不错,我们的职责就是为受害者说话,惩戒凶手。”
说话之间,几人一同回到了法证办公区,高彦博立即对着在电脑前忙碌的梁小刚,道:“小刚将抢劫案的脚印报告拿给过来。”
“好的,高sir。”
梁小刚答应一声,起身朝着资料柜方向走去,拿取报告。
不多时,梁小刚把指纹和脚印报告交给高彦博,高彦博一边取出文件递给李鑫,一边说道:“通过案发现场的脚印对比,那红磡加油站,长胜公司和运钞车三起劫案全是同一伙人做的。”
“另外我们在小巴车内寻找到的指纹,和毒龙,皇子以及大鸟三人遗忘留在警署的指纹,全都不符合。”
听到这话,李鑫不禁眉头一皱,一边翻着手头上的指纹报告,读着最后的报告结果,道:“按照你们法证出具的报告来看,这三起劫案并非是毒龙作案?”
高彦博摇摇头,道:“不一定,只能说明他们作案的概率低一些。”
“根据现场目击者证词,小巴车内一共有三名劫匪,当时有两名劫匪持枪加入抢劫和杀人,另一人所为司机并未下车。”
“因此,我们现在可以明确的是司机并非是毒龙,皇子和大鸟任意一人,可那两名劫匪却不包括在内,说不定他们其中一个就是毒龙或者皇子或者大鸟。”
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反问道:“我记得小巴车上有口水的?那DNA鉴定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高彦博耸耸肩,双手一摊,道:“哪怕我们帮你们做了加急处理,DNA报告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出具。”
李鑫一听,疑惑不解的道:“莫非最近凶案很多吗?以运钞车这种震惊港岛的凶杀抢劫案DNA报告,也得慢几天。”
杨逸升接过话茬,道:“那倒不是,由于我们优先做的是加油站的DNA鉴定,那里人员混乱,因此得先排除掉普通市民中心残留的DN A,再和小巴车留下的DNA做对比,”
李鑫掏出香烟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道:“看来我这算是运气不佳啊!”
顿了顿,又问道:“那其他方面有什么结果?”
高彦博又从桌面厚厚的文件袋之中抽出三份,转手丢给李鑫,道:“第一份是,三起劫案现场的弹药分析报告,你应该不用看了,他们使用的防止Ak步枪以及手雷。”
“第二份小巴车上的泥土分析报告,由于港岛各个地区土壤以及排污不同,通过和每年的土壤对比,劫匪等人最近曾踏足过油麻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