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乌云遮住苍穹,呼啸的风吹过大地,卷走空气中的闷热。
此刻,天台上马国英举着望远镜,监控着下方的鱼档,对着九纹龙问道:“那里是火山的仓库吗?”
九纹龙看着熟悉的鱼档,迟疑的回道:“应该是。”
马国英横了一眼九纹龙,不满的道:“什么叫应该是?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哪里有应该一词?”
九纹龙解释道:“我听人讲,每个月火山都会来鱼档,可实际上以他如今的地位,根本不会如此重视一间普通的鱼档。”
稍微一顿,他又道:“单单我就知道,火山名下有三家KTV,两家麻将馆,一家火锅店以及一个财务公司明面上至少有千万身家,还不算非法收入。”
陈永仁不禁皱眉,审视着九纹龙问道:“你如何知道火山的家产?”
九纹龙脸上露出一副回忆的神情,道:“我九纹龙以前也是混出名的,虽然现在改过自新,但在道上总有几个好兄弟,哪怕我不关注江湖上的事情,依旧会有人告诉一些八卦消息。”
此话一出,陈永仁眼底划过一丝警惕,虽然他相信有浪子回头案例,但他不信一个当家红棍会轻易的退出,特别是对方曾被自家老大抛弃坑害。
陈永仁不禁试探道:“看来你在江湖之中依旧有着威名啊!是不是打算什么时候再重出江湖啊?”
九纹龙自然感觉到陈永仁对他的警惕,却并未在意,从他回到港岛那天开始,除了支持他的兄弟之外,遍地都是警惕和防范他的人,担心他立棍插旗,害怕他重出江湖。
“阿sir说笑了,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茶餐厅伙计,外面的风风雨雨和毫无瓜葛。”
陈永仁对此充满怀疑,他才不相信一个红棍会没有脾气,被人坑了之后,便老老实实的过着普通人生活。
马国英通过望远镜见马交红下车,当即打断了陈永仁的怀疑,道:“九纹龙,那是马交红吗?”
说着,马国英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九纹龙,九纹龙接过望远镜一看,就见马交红提着个包包,左右看了一眼路人和车辆,便笔直的走向鱼档。
看到这一幕,九纹龙心里说不出的苦涩,原本他想着带差佬端掉火山的仓库,断掉马交红的念想,万万想不到,马交红竟然自投罗网,果真是一个人想死想拦都拦不住。
九纹龙苦笑着说道:“她正是马交红,我的前女友,我儿子的亲生母亲。”
马国英一听,立即按着胸前的对讲机,对着马路上的组员喊道:“各单位注意马交红。”
“A组收到,over,”
“B组收到,over。”
“C组收到,over。”
“D组收到,over。”
听着耳边传来的回答声,九纹龙心中暗自祈祷着,马交红来找火山是为了退货,而不是来提货的,不然他真的毫无办法救她。
约莫五分钟后,马交红拎着一个行李包从鱼档里出来,她先是观察了一下左右,见没有异样,抬腿就要离开。
马国英立即喊道:“行动。”
霎那间,整个街道路旁看报的,抽烟聊天的等等瞬间疾步靠近鱼档。
伴随着三辆汽车从路口冲出来,远处警铃声立即拉响。
瞧见周围路人不约而同的围上来,马交红脸上瞬间一片煞白,作为一名老江湖,她自然清楚,这是差佬的抓捕行动,毫不犹豫转身就跑,想要通过鱼档后门跑路。
“有条子,快跑。”
华生三步并作两步追向马交红,他骤然抓住马交红肩膀。
马交红只能无奈停下脚步,转身抡起行李包对着华子脑袋砸去。
华生以手臂挡住行李包,顺势用手肘砸向马交红耳部,又一脚踹向马交红的膝盖,接着抓住她的手一折一扭,将其按倒在地,双手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