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李鑫至少这里得待十几年,所以他们在无法解决李鑫的前提下,即使对李鑫有所不爽,那也得埋在心底。
“不管是程序,还是办案流程,至少两人才能组成完整的调查小组,单凭一人录的口供可无法验证。”
“就是,平日里警署工作,就算是普通的口角冲突,也得两人录口供,就是为了防止串供以及污蔑等现象。”
“金sir,你在批评湾仔警署的时候,至少也得让受害者出面,让他们谈谈关于光头歹徒的消息,毕竟大家都没有听过光头歹徒啊!”
…………
眼见在场所有人都在为李鑫讲话,金泰钰脸色黑的如锅底灰似的,心中的怒火犹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,手背青筋肉眼可见的凸起。
就听李鑫又道:“当然了,或许我们孤陋寡闻,倘若真有大樱绅士遭到歹徒袭击,那我湾仔警署无法视之不见。”
“这样,金sir可以将受害者的名单以及联系方式给我,让我和他们聊聊,争取挖出关于光头歹徒的事情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眼角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,李鑫的话明显是在坑金泰钰,一般的大众或许不清楚所谓的光头歹徒究竟是什么人,可他们一直关注食神赛事,岂会被知道那些人全是佛门弟子。
别看佛门在港岛声名不显,香火比不上黄大仙庙,甚至是茅山道士,但它作为世界三大教派之一,就算在国外也有众多信徒。
一旦金泰钰敢在会议上点出佛门的名字,就算他背后有鬼佬撑腰,也得马上下台,搞不好还得背上处罚。
严格来说,佛门和教堂之间的争锋属于灵异界的斗争,基本上属于不得对普通人泄漏的。
而如今教堂势力在争斗中输了,还想着从官方寻回颜面,非但会丢尽颜面,还会遭到所有势力嘲笑。
金泰钰心里也清楚此事,倘若他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些光头,港岛那些信徒不会找他的麻烦,可要是他刚在会议上点出佛门弟子,只怕他出门就会被敌人找麻烦,阴沉着脸。
“不好意思,那些受害者已经返回了大樱,无法重新做笔录了。”
李鑫耸耸肩,双手一摊,无奈的道:“Sir,并非是我不想管此案,如今没有受害者,又没有其他报案人,根本无从查起啊!”
面对李鑫的反驳,金泰钰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虽然现在没有光头歹徒的身影,但湾仔警署的治安依旧得加强管理,特别是前几天湾仔爆发的一连串抢劫案,足以证明你们的工作还有不到位的地方。”
李鑫懒得和金泰钰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直接点头,道:“Sir,我同意加强对湾仔治安的管理和巡逻,不过还得总部支援点经费和装备。”
“毕竟,警署每年的经费都限制死了,我们实在腾不出资金,用来加强湾仔的治安巡逻,单单个加班费,PTU的油费,全能压垮湾仔的财政。”
面对李鑫的“服软”,金泰钰急忙接过台阶,万一继续和李鑫硬顶,只会让他彻底丧失威信,道:“可以,我就和财务打声招呼,为你们湾仔提供一笔额外的经费。”
听到这话,一干署长纷纷发声索要额外的经费,对他们来说有枣没枣打三杆子,万一从金泰钰身上要到经费,那就当为伙计们谋取福利。
当然,金泰钰除了增加湾仔警署经费之外,剩下的一个都没有答应,一方面他是为了挽回部分颜面,表现出重视治安的态度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孤立李鑫。
旋即金泰钰随口谈了两个话题,便宣布散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