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矮骡子离开,何敏才盯着玩命看了一会儿,疑惑的问道:“家驹,你在搞什么鬼?”
玩命闻言顿时懵了,道:“小姐,你认错人了吧?我不是什么家驹啊!”
顿了顿,他见寻仇的矮骡子离开,随口说道:“两位,今天谢谢你们帮助,改天我玩命做东,请你们吃饭。”
“别急着走啊!等下和我回警署坐会。”李鑫右手抓着玩命肩头,淡淡的说道。
听见李鑫要带他去警署坐坐,玩命本想立即逃跑,可他感觉李鑫的右手犹如老虎钳,死死的锁住他的肩膀,面露苦涩的道。
“阿sir,有必要玩的这么大吗?我只是喝了你一杯饮料啊!大不了,我负责买单咯。”
李鑫微笑道:“呵,一杯饮料而已,我李鑫还能请得起。”
“只不过你玩命今天撞到我手上,那就别想着走了,毕竟我正准备找你呢!”
何敏一听,不由瞪大了眼睛,指着玩命,对着李鑫问道:“阿鑫,他不是陈家驹吗?”
李鑫笑道:“他不是陈家驹,而是陈家驹的堂兄弟玩命。”
“据我所知,陈家驹的父辈亲兄弟有好几人,其中他有个大伯有两个儿子,一是马友,另一个就是玩命。”
何敏忍不住开口道:“等等,陈家驹大伯怎么姓马?”
李鑫耸耸肩,道: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好像是因为几个兄弟之间的矛盾,他自己改姓了。”
“大概二十多年前,马世隆的妻子在仁爱医院生孩子,而正好警方送一个劫匪到医院,接受治疗。”
“当晚劫匪袭击看守的警员,又从医院护士手里夺走了两名婴儿作为人质,妄想逃跑。”
“虽然警方最终将劫匪抓捕归案,可被劫匪绑架的两个孩子,因为人多事杂在关系,警方仅仅救回一个,另一个孩子却在婴儿车内失踪了。”
“实际上,当时现场的警方,医护人员以及马世隆夫妻等人并未注意到,有一位舞女从医院路过,她以为婴儿车内的宝宝被人遗弃了,怀着善意抱走了婴儿。”
玩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,指着自己的鼻尖,不禁哈哈大笑道:“阿sir,你的意思是,我玩命就是那个孩子吗?”
“哈哈,阿sir你真会编故事,你不去当编剧简直浪费了你的天赋。”
对于玩命的不信,李鑫完全不在乎,道:“不管你是否相信,跟我回趟警署,你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对着何敏,道:“阿敏,一起去看戏?”
何敏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和兴趣,点点头道:“走着!”
旋即李鑫押着玩命,开车带上何敏一道返回了警署。
他先把玩命送到军装组,让军装们暂时将玩命看关起来,又带着何敏回到办公室,拿起电话,拨打给陈家驹,让他和马友过来和玩命见面。
当陈家驹,马友和玩命见面的瞬间,就算玩命不想承认,他也感觉到和陈家驹各方面都很像,包括不限小动作,长相等等。
而且他发现自己和马友有种心心相通的能力,特别是情绪激动,对方会不由自主的控制自己。
经过陈家驹的劝说,玩命同意和陈家驹,马友做个DNA鉴定,虽然他不在乎寻回真正的家人,但也想明白,自己是否被人抛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