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荷酒楼。
此刻,邓伯和吉米仔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,两有说有笑的品尝着美食,吉米不时用公筷帮忙为邓伯夹菜,和谐的画面,犹如天伦之乐图一般。
邓伯放下筷子,拿起桌面的餐巾,擦着嘴唇,道:“吉米,今天喊你一起吃饭,你知道原因吗?”
虽说吉米心里清楚,邓伯打算推他上位,但明面上却装作一无所知,一脸茫然的摇着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邓伯深深看了一眼吉米,见他一副自信茫然模样,心知,吉米只是装傻充愣而已,可对他评价却很高。
若是让外人看出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想法,不管对于龙头,还是对生意人来说,皆属于不合格的表现。
邓伯不急不慢的道:“吉米,我想推你做新一任的龙头,你觉得如何?”
吉米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着嘴唇,故作不解的问道:“邓伯,你为什么不选择飞机,大头,东莞仔几人?”
邓伯拿起玻璃杯,喝了一口果汁,冷笑道:“明人不讲暗话,你真觉得那几人有成为龙头的潜力吗?”
“大头,师爷苏两人两人表面上贪婪愚蠢,实际上却有自知之明,他们自知没有成为龙头的机会,早早的退出了参选名单。”
“飞机则是纯纯的陪唱,他连基本的人情世故和潜规则都不知晓,单纯的以为一把刀就能在江湖上玩得转,却不知道玩刀的永远属于打仔,哪怕是所谓的红花双棍,依旧是打仔。”
“唯有东莞仔需要稍微注意点,他太像大D了,嚣张跋扈,不尊重长辈,尤其头脑全点在偏门行业,一旦东莞仔成为新任龙头,搞不好他会带领和联胜走向落幕。”
“因此,社团这么多头目之中,我最钟意你吉米仔,不仅有商业头脑,也懂得敬畏,清楚什么事可以做,什么事不能碰。”
面对邓伯的夸奖,吉米不由喝了一口果汁,平复着心情,心底暗自腹诽,老子宁愿你们一个两个都看不上我,全将我当屁放了,也别逼我当和联胜龙头,我真的一心只想做生意赚钱。
然而吉米心里却清楚,除非彻底斩断和和联胜之间的关系,不然他只能硬着头皮登顶,尤其是遇到大圈豹之后,他明白自己在北方挂了名。
当然,他也清楚,最大的原因在于自家老大身上,对方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,而其中的抽,还是对岸最为憎恶的。
此刻,吉米有种用鞋底抽打邓伯脸的冲动,想出出心底火气,却明白自己什么都不能做,吐糟道。
“邓伯,你也知道我一心做生意,假如你让我做龙头,就不怕我会忽视和联胜,任由它野蛮生长,”
邓伯微微一笑,道:“不怕,只要你在商业上有野心,想要打入北方市场,就不会放松和联胜在港岛乱来,不然只会影响你的商业版图。”
“因为港岛就那么大,虽然大批量鬼佬撤离,留下大批市场,但华资同样崛起了,你如今插足商业领域已经慢了一步,要想弯道超车,唯有依靠北边那片未开发的土地。”
“因此,你若不想给对面留下不好的印象,不仅得压制社团发展以及小弟作为,还得想办法带领社团转型,尽可能活下来。”
吉米算是看出来了,邓伯现在是赖上他了,如果他今天不当龙头,那他恐怕会成为新龙头的第一个目标,道:“你就不怕我连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