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鸡饼仔之死,以及他死前和蒋天养的恩怨在江湖上四处传唱,原本联和和洪兴之间的气氛就有点紧张。
而眼下双方堂主地盘接壤之处,两边小弟直接在街头对峙,嘴里不停的问候着对方以及女性亲属,大有一副随时爆发大战的模样。
有骨气酒楼,大堂。
此刻,酒楼已经清空外人,唯有一票矮骡子在场,
就见一方圆桌邓伯据中而坐,双手边分别坐着洪兴蒋天养以及联和老鬼,他拎着茶壶,为两人面前的茶杯倒上茶水,道:“两位请我来就是为了讲和,先喝口水消消火气。”
老鬼愤怒的瞪着一副笑眯眯的蒋天养,心底气的牙痒痒。
说句实话,老鬼并非在乎鸡饼仔之死,联和有无数人等着上位,只要他能坐稳龙头位置,每年的灰色收入至少千万,还不包括他自己的私产。
然而,眼下鸡饼仔死了,他要是不为鸡饼仔出头,便会影响到在联和内部的威信,底下的堂主和小弟便再也不会服他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便重重的将茶杯拍在桌面,道:“蒋天养,这件事怎么算?”
蒋天养喝着茶,幽幽的道:“怎么算?按理来说,应该是你们联和给我个交代吧?就算鸡饼仔意外淹死了,不还是有你这位龙头嘛!”
老黑闻言心里暗骂一声,草泥马的鸡饼仔,你TMD淹死了,结果丢给联和一个麻烦,一副震怒的道:“笑话,我给个屁的交代。”
“现在是我们联和死了人,真要说起来,应该是蒋天养给我交代。”
蒋天养不紧不慢的掏出雪茄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道:“老鬼,你当我们这些人是法庭,还会讲究人道主义或者弱者论?”
说着,他指着老鬼鼻子,怒骂道:“扑街,我们是矮骡子,一群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混混,什么时候开始讲狗屁的弱点论了。”
面对蒋天养指鼻子谩骂,老鬼眼底划过一抹怒气,要不是单凭联和打不过洪兴,他真想掀桌子和蒋天养翻脸,拍开蒋天养的右手,怒斥道。
“蒋天养别来这一套,人死为大,何况我怎么清楚道上流言真假,说不定是你们洪兴故意朝我们联和泼脏水。”
蒋天养冷笑一声,道:“是吗?”
说着,蒋天养抬手鼓鼓掌。
“啪啪。”
下一刻,常乐和王涛拖着金宏远从后门进入酒楼。蒋天养对着金宏远努努嘴,道:“你认识他吗?”
老鬼扭头正好和金宏远对视,金宏远瞬间疯狂的挣扎着,喊道:“阿公救我,阿公救我啊!”
老鬼同样认出了金宏远,转头怒瞪着蒋天养,道:“蒋天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蒋天养对着常乐使了一个眼神,常乐会意的掏出匕首,狠狠的扎进金宏远大腿上,狞笑着道:“衰仔,自觉的交代。”
金宏远惨叫一声,心中不由得胆寒,没想到自己阿公在此,洪兴也照样不给面子,直接对他动刑,不由打破他心底的侥幸。
随即金宏远只能忍着痛苦,将鸡饼仔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而老鬼听到金宏远的话,差点儿没有气死,要是鸡饼仔真干掉蒋天养,他还会替鸡饼仔鼓掌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