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各个交流队的参赛人员,也随着义工或者志愿者进入博物馆,参观港岛警署的历史过程。
“混蛋摸什么呢!”
“啪。”
“八嘎,你敢打我。”
“本小姐打你的就是这个扑街,在港岛警署的地界,你还敢对我使咸猪手。”
“八嘎,我是野比健次郎,大东瀛帝国的二级警视,你这个女人别想污蔑我。”
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,李鑫回头一看,王静和一名长相猥琐的东瀛人正在发生争吵,他推开人群,走到现场,道:“王静怎么回事?”
王静指着野比健次郎,一脸委屈的道:“李sir,这个小鬼子偷偷的摸我屁股,”
野比健次郎余光注意到周围宾客和市民,鄙夷,厌恶的目光,心中差点儿气炸了,该死的支那人,老子作为大日本的精英摸你一下PP,又怎么了,你竟敢打老人,怒瞪着王静,道。
“八嘎,你这个女人别想污蔑我,我作为大东瀛二级警视哪里会在大庭广众中之下摸你。”
王静闻言差点气哭了,羞怒道:“就是你这个小鬼子,你别想抵赖。”
野比健次郎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得意,表面上故作愤怒的道:“八嘎,我作为二级警视想要女人,什么女人得不到,何况港岛还有特色的一流一凤。”
眼见野比健次郎将她比作一楼一凤,王静再次抬手就要抽打野比健次郎,怒骂道:“尼玛才是一楼一凤。”
而野比健次郎早有准备,第一时间反握住王静的手腕,道:“八嘎,你还想羞辱…”
话未说完,李鑫抓住野比健次郎的手腕,轻轻一捏,野比健次郎瞬间感觉手腕好似被老虎钳死死的夹住,隐约间他好像听见骨头在吱吱作响。
野比健次郎不自觉的松开手掌,放开王静的手腕,满脸吃疼的道:“八嘎,该死的支那人,你可知道…”
“啪。”
李鑫一听,目光中划过抹厉色,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,瞬间野比健次郎吐出满嘴的牙齿,冷声道:“小鬼子,我看你实在欠抽,有种再骂一句,老子不把你打的半身不遂,老子和你一个姓。”
一旁的松田英不满的道:“这位先生为什么你会听信这位女士的一面之词,而非相信我们尊贵的大日本后补警视,难不成你们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李鑫横了一眼松田英,道:“别管我和这位女士有何关系,恐怕也比不上两位亲近吧?”
“自从你和这位叫野比的扑街进门开始,就是亲密无间的样子,你们对着港岛警队一副指手画脚的批判,对吗?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本地游客,警员以及鬼佬对松田英和野比健次郎便充满不爽,尤其是对方对港岛警队指手画脚,更让他们想到当年二战时鬼子在港岛的所作所为。
“果然,小鬼子就是小鬼子,不仅玩的格外的花,还是胆量极大,他们作为安全交流会一员,还敢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。”
“就是,这些小鬼子各个长得尖嘴猴腮,看上去就不像好人。”
“我听说小鬼子BT的很,还有什么专门的痴寒电车。”
………
松田英气恼的道:“放屁,我和野比属于好朋友搂个肩膀有什么的?”
李鑫对于周围的议论声置之不理,转头看向松田英又问道:“我不管你和野比究竟有什么见不得的关系,你确定他没有偷摸这位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