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光临,”
看着李鑫的到来,朱恒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计算器,迎了上去,满脸笑脸的道。
李鑫打量了一眼朱恒,见他双眼细小,满脸肥肉,大腹便便,乍一看好似矮冬瓜似的,满不在乎的“恩”了一声,从桌上拿起一个欧式烛台翻看着。
就听朱恒积极的介绍道:“先生好眼光,这是当年马洛朗爵士在港岛当任大法官时使用的烛台,由大嘤艾拉公司生产,专门用于供应大嘤贵族使用的。”
李鑫把玩着烛台,不屑的道:“我虽然不清楚大嘤使用的是哪个公司产品,但我知道那些贵族讲究表面上的奢华和高贵,一般的餐和烛台全是白银的,你这烛台是银的吗?”
面对李鑫的反驳,朱恒豪不尴尬的道:“那什么,这烛台只是马洛朗爵士刚刚来港时使用的,外表仅仅一层镀银。”
顿了顿,他反问道:“先生,你有什么想法,例如送人,自己用?”
李鑫不假思索的道:“送人。”
顿了顿,他扫了一眼店内的各种物品,又道:“我听说,你这里有什么古董或者比较稀奇古怪的东西,可我看到的全是家具摆件,还有些餐具什么的。”
朱恒指着一旁的座钟,它有五十公分高,通体鎏金,表面刻着两棵麦穗,顶部一个飞马标识,道:“先生,你看这个可以吗?由瑞士钟表公司生产的座钟,整点…”
话未说完,座钟发出“铛铛”声音,一个食指大小的芭蕾舞小人被钟内机械板送出来,随着整点报时翩翩起舞,看上去颇有趣味。
李鑫随意的瞥了一眼朱恒,不满的道:“送钟?你当我痴线,还是想让我和人结仇呢?谁家好人会给别人送钟?”
朱恒打着哈哈,道:“哈哈,我以为你要送给鬼佬呢!他们并不在乎什么送钟之类的事情。”
顿了顿,他一本正经的问道:“先生,你准备送什么人礼物,他年纪有多大了?又有什么喜好?”
李鑫表面上看着各种小玩物,八音盒,化妆盒等物,余光则紧盯着朱恒的表情,随口道:“我要送礼物的朋友,五十岁左右,喜欢抽烟,玩檀香,盘核桃,也爱字画。”
朱恒低头思考了一下,从柜台后面拿出几个鼻烟壶,烟斗,一对虎皮核桃,道:“客人,你看看这几个东西可以吗?”
虽然这些鼻烟壶看上去都像是精品,但李鑫并非真心买东西的,故作遗憾的摇摇头,道:“倘若一般情况下送礼,鼻烟壶,烟斗或者虎皮核桃,绰绰有余,可是我那老朋友生日,这些东西完全拿不出手。”
想了想,他又故意说道:“我朋友喜欢郑板桥的字画,你这有吗?”
朱恒闻言眼底划过一抹警惕,表面上笑嘻嘻的道:“先生,我这里虽然也会收一些字画,但基本上不会留在手上,而是第一时间转手。”
李鑫故作失望的叹口气,道:“本来我听朋友说,你手上有幅郑板桥的竹石图,还想着画要合适,我就出个价。”
尽管朱恒十分想将竹石图高价出售,可他明白只能想想,一方面目前画并不在他手里,另一方面,那画涉及到那桩盗窃案,在风波平息之前还见不得光,不然他就得倒霉了。
想到这里,朱恒带着浓浓的不舍之心,拒绝道:“先生,你来迟了,我那幅画已经请人转让了。”
李鑫故作遗憾的叹口气,道:“本来我还想着比市价高五成收购竹石图,没想到你竟然先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