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。
朱恒一脸无辜的打量着张丽君和巩伟二人,道:“两位,你们将我叫来半天不说话,究竟是为了什么啊?”
张丽君微微一笑,道:“朱先生,我们找你来自然是为了那批丢失的字画啊!”
朱恒闻言眼底划过一抹防备,明面上故作激动的道:“阿sir,你们帮我找回了画吗?那有没有抓到窃贼?”
巩伟一副似笑非笑的道:“朱先生,你究竟是在担心画,还是担心那几个毛贼啊?”
听到巩伟在“毛贼”两字上加重读音,朱恒心里不由咯噔一下,难道死条子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,还是说在唬我?强装镇定的道。
“这位阿sir究竟是什么意思,我当然关心自己的画,那些毛贼是你们条子的任务。”
张丽君一眼看出了朱恒的心虚,故意拉长音调,道:“是吗?”
顿了顿,又调笑道:“我觉得朱先生更关心毛贼啊!”
朱恒不禁气急败坏的道:“胡说八道,我和他们毫无瓜葛,我为什么会关心那些小毛贼?”
顿了顿,他仿佛为自己打气似的,昂首挺胸的道:“要知道我朱恒在港岛大小也算个人物,岂会认识那种下三滥的东西。”
张丽君嘴角泛起一丝微笑,道:“我看不见的。”
话音刚落,巩伟起身走到门口位置,将审讯室打开一条缝隙,对着朱恒道:“看看外面那是谁?”
朱恒下意识转头顺着门缝看去,就见两名军装押着老猫从审讯室门路过,紧接着邢老三也被人押着路过。
而当朱恒看到邢老三之时,脸上的骇然之色再也无法掩饰,就在他张口准备呼喊一声邢老三之时。
张丽君眼尖嘴快的道:“关门,”
“咔。”
巩伟第一时间关上门,目光落在朱恒脸上,嘴角泛起一抹微笑。
而朱恒看着紧闭的大门,到了嘴边的话,不由吞了下去。
此刻,朱恒心里充满了忐忑,本来万无一失的盗窃案,没想到竟然出了纰漏,这到底哪里出问题。
如今让条子查到了邢老三,老猫以及邢老三的弟子四条和幺鸡,那他们有没有撂了,条子又查到了多少。
巩伟见朱恒脸色变幻不停,时而担忧,时而发愁,时而忐忑,时而自信,当即喝道:“朱恒,我们CID已经掌握了确实证据,足以证明你是幕后主使者。”
张丽君瞬间明白了巩伟的用意,厉声道:“朱恒,如今邢老三等人全部指认你才是盗窃案的幕后操纵者,是你指使他们几人从刘唐家中盗走古董。”
面对巩伟和张丽君突然质问,再加上刚刚路过的邢老三和老猫两人,朱恒终于扛不住心理压力,绝望的瘫倒在座位上,道:“我说我说。”
张丽君和巩伟相视一笑,本来因为邢老三和老猫两人死咬着不说,他们还没有任何办法,便想到利用他们来威胁朱恒。
虽然朱恒有一间二手商品店,身价在千万左右,但他们通过朱恒的背景和经历看出,他自从做生意以来,一直一帆风顺,并没有任何波折,估计承受不了压力。
和他们想的一样,朱恒根本面对警方的压力,直接撂了。
张丽君当即审问道:“说说吧!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朱恒脸上带着悔恨的表情,低着头道:“这一切要从头说起。”
“大概三个月前,我在麻将馆里认识了邢老三,或许有缘份的关系,每次和他打麻将,我都是赢家。
后来他知道我经营二手商品店,自称有一批二手的包包和手表,问我收不收。”
“本来我就会从私人手里收些有价值的物品,自然是来者不拒,就告诉他,收,不过最好有发票,而且价格高些。”
“当然,如果没有发票之类的东西,那回收价只能降低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