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乌云密布,绵绵细雨从天而落,仿佛无数珠帘一般。
“阿鑫,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?”黄炳耀把玩着钢笔,笑呵呵的问道。
李鑫心里清楚,黄炳耀找他大概率为了上次在学校帮了侯瑞坚一把,不然以侯瑞坚的霉运,非但没有功劳,连苦劳都没有,耸耸肩,双手一摊,道:“耀叔,我不知道啊!”
黄炳耀手指点着,一脸无奈的表情,笑道:“滑头。”
“唉…说起来,侯瑞坚是我中队后辈之中唯一一个走警队的,尽管学历和人品方面没得批评,只不过他那运气和胆量,简直是一言难尽。”
“我本意让他在谈判组历练一番,顺便积累一些人脉和功劳,没想到侯瑞坚居然几次三番的让那些犯罪嫌疑人戏耍,有几次导致人质没有得到营救,甚至自己差点被玩死。”
“后来谈判组黄组长受不了侯瑞坚的霉运,,也担心他再次出事,便私下里找到我,希望早日将侯瑞坚调离谈判组,免得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。”
说到这里,黄炳耀不禁苦笑一声,道:“于是我让侯瑞坚前往学校卧底,本意是想他有个短期卧底经历,结果想不到弯弯黑道如此玩不起,绑架一个学生竟然带了二十多个小弟,而且人人配枪。”
“说实话,若非你那天刚好在学校讲课,就他们那几条废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霍尊在学校里胡作非为,而毫无办法。”
李鑫谦虚道:“耀叔说笑了,以侯瑞坚的聪明和关德卿的实力,再加上还有几名CID的辅助,他们绝对可以平息霍尊带来的麻烦,最多就是会有些伤员。”
对此黄炳耀心底苦笑一声,这话也就李鑫敢讲,要知道经过前两次的校园袭击事件,港岛上上下下极为关注学校安全,为此鬼佬甚至捏着鼻子将李鑫树立为明星警员,以此抵挡外界舆论,足以说明其价值。
倘若这次让霍尊伤及师生们,只会再次掀起针对警方的舆论,到时候那些卧底的警员有一个算一个全得倒霉,呵斥道。
“你这混球也不看场合,什么话都敢说,真当鬼佬不敢给你穿小鞋嘛!”
尽管黄炳耀嘴里批评着李鑫,可心底却感到高兴,说明李鑫依旧对他信任有加。
旋即黄炳耀面容一肃,语重心长的道:“经过我们开会讨论,为了防止某些三流媒体再次以小狗案和前两次的袭击,质疑我们警方能力,上面决定不予对外公开。”
“当然,这次所有警员的功劳依旧会记录在案,日后作为晋升的重要依据。”
对此李鑫并没有意见,因为他心里清楚,他虽然立功比较多,但相比那些同级别的同僚,他不管在人脉关系,还是背景方面,终究属于弱势,根本够不到升职的条件。
其次,他以几年升职到总警司,不论在警队内,还在外面已经足够扎眼,要不是他自身所立之功够硬,又有着本地派背后推波助澜,恐怕还在总督察晃悠。
最后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以他现在的职务,短期之内基本上不可能往上走,因为越往上面越属于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事,更别说如今坑位已满。
而且鬼佬和老家派也对那些坑位虎视眈眈,他们就算放任其他人上位,也不会让他继续上位,道:“耀叔,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