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马昊云在船上认出沙立的真实身份,然后想起,他们当年在太国被八面佛派军队追杀的惨痛经历。
最关键,还想到在太国时,他迫不得已抛弃的兄弟,不仅让对方“死”于太国,甚至连遗体都没有拿回来。
李鑫略有深意的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,切记一定得提醒某些人伙计抓捕时候注意分寸,别再像传说中要杀人似得,到时候警署内没人能保他。”
“Yes sir。”
“咚咚………”
王静站在门口,对着李鑫说道:“李sir,海警分署的朱sir来了,”
“让他进来,”
“是。”王静点下头,道。“朱sir请进。”
“李Sir。”朱广阳大步进门,敬礼道。
说着,他注意到一旁的马国英,道:“咦,Madam马也在啊!”
马国英勉强一笑,道:“我在和署长汇报工作。”
顿了顿,她自然清楚朱广阳找李鑫有事,当即对着两人道:“里sir,你们聊,我还有事先出去了。”
朱广阳闻言伸手拦下马国英,解释道:“等等,Madam马别急着走,我来找李sir讲的事和你有关。”
马国英和李鑫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,她不解的问道:“朱sir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朱广阳瞥见马国英面前的报纸,见它们有些折痕,心知,这报纸明显是李鑫揉出来的,绝对是对于昨晚抓捕的事情被报纸报道后,他感到愤怒和不满砸向马国英的,
幸亏,他第一时间赶来道歉,不然真等李鑫查出海警人员向报社泄露,昨晚湾仔警方抓捕沙立的消息,搞不好暴怒的李鑫能把分署拆了。
朱广阳尴尬的说道:“那什么,你们应该看到,今天早上的报纸了吧?”
李鑫闻言眉头一挑,瞬间明白朱广阳的来意,道:“是你们海警的伙计向记者透露的抓捕消息?”
朱广阳急忙说道:“李sir,你也知道,目前我们海警工作的尴尬,原本还有查走私的权利,如今鬼佬弄了海关处,由它负责走私,导致海警彻底沦为辅助工具。”
“平日里连基本的福利和待遇也无法保证,弟兄们难免想一些赚钱养家的办法,像什么出售消息给报社,扣押渔船,查收海鲜干货等等。”
李鑫敲敲桌面,打断了朱广阳的长篇大论,淡淡的道:“朱sir,我不想听你谈论海警的困难。
在我看来,办法比困难多,只是你们没有找对方向。”
“举个例子,你们有海上巡逻的职责,难道每月不能多巡逻一些地方,向鬼佬索要油料耗损吗?”
“其次海水对于船只的腐蚀很严重,每次养护和维修就是一大笔,只要多维修几次,福利就有了。”
听到李鑫的办法,朱广阳不由嘴角微微抽搐,要不是他确信李鑫未曾出任过任何海警职务,真的以为李鑫是海警出身,急忙岔开话题,道。
“李sir,那个泄露警方执行任务信息的伙计已经被我放了大假,今后他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即使李鑫心底不相信朱广阳的话,可人家已经上门道歉,嘴上也对相关人员做了处罚,难不成他还能跑去砸了湾仔海警分署吗?只能捏着鼻子认可他的说法,沉声道:“朱sir,我不想有下次了。”
“明白,明白,”朱广阳讪讪而笑,道。“这样…这次是我们海警的失误,周末我请两位吃顿饭,赔罪。”
李鑫摆摆手,道:“朱sir,吃饭,随时可以。那什么赔罪的话,就别提了,谁没有出错的地方呢!”
朱广阳笑道:“好,那说好了,周末一起吃饭。”
“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