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。
李鑫端坐于沙发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份略显陈旧的文件袋,文件袋表面靠近底部姓名栏位置,可以清楚的看到“张子建”三字。
旋即,他将文件袋丢到桌面,沉声道:“两位,你们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一个明明在档案上早就死亡的人员,今天居然光明正大的回来了,这算是灵异事件吗?”
“当然,我也理解你们当日在太国的遭遇,你们将张子健的失足坠崖意外失踪,当成了死亡。”
“然而,我有一点想不通,他究竟做了什么,从一位扫毒组成员成为八面佛的人?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露出不解疑惑的表情,道:“即使张子健当日坠崖受伤,一直在太国养伤…
难不成是八面佛救了他,然后他为了感谢八面佛的救命之恩,索性加入了八面佛的白面集团?”
马昊云一听,断然否认道: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”
“说句心里话,哪怕我和建秋面对危险有可能加入八面佛的队伍,张子健也不会加入白面集团的。”
顿了顿,他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,放缓语气,道:“张子健,曾读警校时候有个女朋友叫邱舒雅,她曾是位化妆品销售员。”
“有天舒雅参加了场同学聚会,同学们全部散场离开,她却因为在马路上等待子建来接,结果被路边一个道友盯上了。”
“对方看舒雅长得漂亮,本想将舒雅拉下水,作为新的经济来源和女朋友,没想到在注射白面时,因为道友吸了白面未曾掌握好剂量,导致舒雅当场毙命。”
“尽管我们成功逮捕了那个王八蛋,可子建为舒雅之死留下了心结,一心想要铲除港岛的白面拆家!”
“有一段时间,鬼佬为了向老家展现出具备管理港岛能力,他们加重对于社团和白面的压制。
而作为和道友有仇的子健进入了鬼佬视线,于是当时东九龙的史蒂夫便将子健调入了扫毒组。”
“子健也无愧史蒂夫的信任,他在半年时间便查获了八起白面案,涉案金额达到了七百多万。”
“好景不长,自从谈判失败之后,鬼佬便不再压制白面和社团,反倒故意放纵社团壮大祸害港岛。
而子建作为仇视白面的警员,虽然立功无数,但对于上面来说,就比较碍眼了。”
“于是当时的扫毒组主管史蒂夫,又随便找了一个由头,以子健打人和损坏市民财物为理由,让子健放了一个大假。”
“等子健放完大假回来,当时扫毒组已经没有子健的位置了,于是,他便被史蒂夫发配庙街警署的扫黄组,处理那边的小姐案。”
“对于子健来说,待在扫黄组就是一种折磨,可他为了铲除港岛白面,只能一边安心的待在庙街,一边申请调职。”
一旁的苏建秋复杂的瞥眼马昊云,叹息道:“直到昊云晋升为总督察,方才找到机会将子健调出庙街,带到湾仔扫毒组。”
马昊云满脸惭愧的道:“由于那个时候我刚升职,处于自信…自负的时候,虽然成功的打掉两个小拆家,但我始终觉得不够完美。
正好根据那两个粉老的交代,我们顺藤摸瓜查到太国的八面佛。
故此,我直接将目标瞄准了八面佛,想要拿八面佛作为我上任三把火,第一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