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阳光明媚,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叫着。
“老板,来碗豆腐脑,多加辣油,五个油条,五十个锅贴,一碗馄炖。”
唐人街,李鑫在街头寻了一家食客众多的早餐摊坐下,对着包馄炖的老板,喊道。
马老三余光注意到李鑫只有一人,本来还想提醒他一人吃不完,可当他看到李鑫的体型,话到嘴边变为“客人稍等,锅贴还要几分钟。”
说着,他为李鑫盛了一碗豆腐脑和五个油条,道:“您慢用,馄饨和锅贴马上就到。”
李鑫拿起汤匙刚吃了一口豆腐脑,司马念祖便坐到李鑫对面,见李鑫的早餐仅有一碗豆腐脑和五根油条,目瞪口呆地道。
“李老板,你这么大块头就吃这点东西,喂鸡呢?”
李鑫翻起个白眼,道:“屁,剩下的还没有上,你要吃什么,自己点,算我的。”
司马念祖当即从筷笼里拿出双一次性筷子,道:“老板,一碗馄饨,十个锅贴。”
“好勒,稍等。”
不多时,老板端来两碗馄饨以及六十个锅贴,司马念祖目瞪口呆的道:“乖乖,李老板,这么多东西你能吃完吗?”
李鑫微微一笑,道:“放心,我肯定能吃完的。”
李鑫和司马念祖吃了一会儿,他压低声音道:“根据我目前窃听的消息,罗湾警署署长是马查多是八面佛的座上宾,其中有八成警员收过八面佛的礼物。”
“另外我还探查到欧尼亚酒吧属于八面佛的场子,每个想要和八面佛谈生意的客户,得先到酒吧里找个玛丽的女人。
由她负责联系八面佛,等八面佛确定时间和安全之后,他会派车过来接人。”
李鑫吃着锅贴,道:“还有其他消息吗?”
司马念祖压低声音道:“根据我最新听到的消息,八面佛和马查多商量打算给专案组一个教训,让他们明白什么人能得罪,什么人不能招惹。”
李鑫目光中划过一丝寒光,看来那个叫马查多的太国佬想死了,连专案组都敢动,道:“他们有说怎么做吗?”
“没有。”司马念祖摇摇头,道:“按照马查多的说法,专案组刚到罗湾,还不能出事,不然会引起国际舆论,届时他作为罗湾署长得背锅,让八面佛再等三四天。”
“等这边风声暂时平息,马查多会提供专案组的住处,到时候八面佛想怎么报复专案组,他都不会插手。”
李鑫若有所思的道:“这么说,八面佛还未查到专案组的住处?”
“对。”
这时孟波满脸疲惫和口红印的坐到李鑫身旁,拿起筷子,夹了七八个锅贴垫着肚子,道。
“别看八面佛在太国属于一方军阀,在罗湾也属于跺跺脚整个罗湾震三震的人物。”
“实际上他在周围的敌人也不在少数,军阀沙旺,普猜以及察拉纳三人。”
“尤其太国的政府军,虽然对八面佛封了将军,但他们要是有机会,绝不介意吞并八面佛的势力。”
“故此,八面佛一般不会离开军营,就算外出也会带上警卫连,就怕遭到暗杀。”
“而且他的眼线更多的盯着军阀,政府军和港岛人,所以他才没有查到专案组的位置。”
李鑫瞥眼孟波脸上的疲惫和口红印,打趣道:“看来你昨晚挺享受啊!”